“这样吗?”
晴子歪着头回忆,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她比夜蛾更有言权:“银时从小就是非常非常可爱的孩子。那么小的一个孩子,爬来爬去跑来跑去的,无论做什么都特别可爱。”
那边的侃侃而谈的三人齐刷刷的噤声了。
滤镜,这毫无疑问是滤镜,名为母爱的厚重情感在现实和回忆之中蒙上了一层梦幻的光芒。
让那种死鱼眼的天然卷小孩都可爱得天上地下仅此一个。
“母爱真是了不起,”
桂抱着手臂深有同感的点头:“不过要独自抚养银时那种目中无人又不知廉耻的孩子,你的压力想必也会很大吧,夫人。”
“如果不介意的话,还请向我倾诉你的烦恼吧。只要能够说出口,就会感觉轻松一些。”
晴子迟疑的看向戴着伊丽莎白头套的桂和坐在他旁边举着牌子的伊丽莎白本体。
在她做出反应之前,银时爽快的飞身而起,蓝白云纹在风中翻滚,那身姿就如同划破长空的游隼,猛地踹在桂的脑袋上,把他深深嵌入对面的树干里:“你在做什么啊!笨蛋!”
“不是笨蛋是桂!不,其实是英灵志士oba-Z来着。”
桂把脑袋从树上拔出来,完全没有先前在做什么的自觉,一本正经的把卡在树干里面的伊丽莎白头套掏出来:“啊、银时。”
“啊、个鬼啊——!快放弃你那个俗套的伪装吧,都已经暴露干净了,半点用处都没有啊!”
银时抱着手臂低头看他:“就算你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应该也能知道有的女人是绝对不能下手的吧。”
“银时,作为武士怎么能中途放弃!既然选定了道路就应该堂堂正正的走下去,我会坚守着英灵志士oba-Z这个身份的。”
桂起身拍拍头套上的尘土,见拍不下去干脆不戴了:“不要说下手那种粗俗的词,我只是想着晴子夫人一个人生活会很寂寞,所以才想要宽慰她的。无论是oo还是oo乃至【哔哔——】那种事情都没有想过”
“谁要和你说那么露骨的话题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的那点儿兴趣,你以前就对人妻情有独钟吧,甚至还喜欢过街坊里的小寡妇呢,宽慰着宽慰着谁知道下一个镜头要突破哪一个k点出现在旅馆的天鹅绒双人床上啊。”
“……”
桂若有所思,随后一本正经的直视银时:“银时,毛长齐了就不要太依赖母亲。”
“住口啊笨蛋!”
银时按住桂的脑后,直接把他砸到树干里。
不管怎么说。
世界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