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抗议的反抗声中,有点头疼的思考。
什么说教的话啊。
这家伙会那么说的原因就只有一个而已。
想要被真依讨厌,想被她厌恶。
这样就能让她不再陷入矛盾的挣扎。
专心的去厌恶银时了。
“我当然知道了。”
“可这是在逃避啊,胆小鬼。”
他们是没办法许诺的。
真希也清楚的明白,面对被丢下的妹妹,他们除了抱歉之外,什么都说不了。
无论抱有怎样的心情,多么希望用自己的努力换来她日后的幸福。
现在最伤人的正是他们两个人。
远比禅院家那些使唤真依做杂活的人们还要可憎。
这就是来自至亲的背叛。
“真依,别误会了。”
“就算这家伙没有逃,我也不会和你堕落下去的。”
“那样随随便便,有一天算一天的活法,才不是我的方式。”
“你到底还要被摆布到什么时候,差不多也该……”
真希猛地偏头。
一枚橡胶弹擦过鬓角从旁边穿过。
在墙壁上留下鲜明的痕迹。
真依什么话都没说。
额下垂,阴影遮住了眼睛。
她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平静的放下手臂。
穿过窗户,踏出了房间。
真希久久的沉默。
她看向手底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下来的银时。
搓了搓那头乱糟糟的天然卷。
“我没有选错。”
“可是我做错了什么吗,说不定对于我们来说。”
“两个人堕落下去就是最好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