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啊母后为什么儿臣觉得,正一步一步地走上你曾走过的路呢?
霜浅,找我?
半刻,斐剑来了,而楚霜浅在案前站了起来,走到斐剑身前
啪
斐剑,你好大的胆子!
楚霜浅的美眸迸发出了怒火,一个巴掌印鲜明地印在斐剑的脸上。
你
敢碰朕宫里的人,你是不是活腻了?
楚霜浅伸手把他的脖子给掐住,吓得斐剑不禁赶紧后退了一步,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杀气啊!
霜浅,那只是两个宫女,还是因为她们是凌初夏的朋友?
斐剑反问,而楚霜浅露出一抹冷笑,比她的怒目而视更让人感到恐惧。
这是你跟朕说话的语气?嗯?
楚霜浅浑身发出骇人的气流,仿佛下一刻,斐剑便会被楚霜浅撕碎一样骇人。
朕告诉你斐剑
楚霜浅贴近斐剑,一指点在他的心房之上,一股内力凝聚在指尖,斐剑只觉被楚霜浅碰到的地方隐隐作痛。
如果你不是朕的凤君,朕早就杀了你了,朕宫里的东西你碰不得也干涉不了,若你想干一番大事业让朕瞧瞧,那就不要像一个流氓一样尽耍些小手段,否则
楚霜浅凑到斐剑耳边,轻声道:朕不介意杀了你
说完,楚霜浅回到了案前坐下,然而这点警告,斐剑的确是怕了,楚霜浅的威胁从来都那么让人惧怕,从来都是
而只有楚霜浅自己心里清楚
再还未把太子和苼王这两个余孽清除之前,斐剑不能死他在这两站中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贪狼边界都是斐家的兵,如果现在杀了斐剑,恐怕斐家军就会乱,到时候楚风国边界的防卫将会瓦解,楚风国也就危险了。
这个警告,不过是让斐剑收敛,这个仇楚霜浅却已经记下了
楚霜浅现在不能乱,绝对不能乱
墨芯走进来的时候,看见楚霜浅正看着奏折发呆,那思绪飘得很远
初夏会恨朕的吧
楚霜浅放下手中的毛笔,把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的奏折合了起来。
皇上你真的背负了太多了
有时候墨芯很想对楚霜浅说
你别背负这个江山了这天下已经欠了你这么多,已经足够了
可是这个天下却还需要楚霜浅需要她撑起整个楚风国
所以她说不出口
如果初夏能够回来,朕会让她离开
楚霜浅说着,不禁深呼吸了几口气离开让她离开这是最好的选择,留在宫内,楚霜浅不知道如何面对她,而且斐剑时时刻刻都会想办法除掉她
这皇宫再也不适合初夏留下来了。
皇上你把自己关心的人赶走那你何曾想过自己应当如何?
自己?
我自己?
我还能考虑自己么?
只要她能好好的朕可以让她永远地恨着
才貌双绝的楚霜浅
对别人残忍对自己更残忍
或许痛苦地活着,被所爱之人恨着是她唯一的救赎
作者有话要说: 或许在大家眼中,楚霜浅在取舍方面让人觉得她背叛了爱情,其实她背叛的不是爱情,而是自己的一生。
她背负得太多,思虑得太多,她有太多的顾虑和责任,她不能任性地抛弃一切,弃一切不顾,任由楚风国支离破碎。所以她选择了守护这个天下,而她唯一还能做到的,就是让初夏安然无恙地离开京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人不能太贪心,楚霜浅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她深爱,所以她卑微,在她知道自己会伤害初夏的时候,她根本不敢去奢求初夏的原谅,所以不是她不想去挽回,而是她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这个资格,她一个王者却为爱卑微到了尘埃里,因为深爱,才会如此小心翼翼,而她需要的是勇气,追逐自己人生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