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他现在的状态,对于那药物的瘾,恐怕理性也已经消失不少了。
梅文裳看初夏一副了然的样子,也不问因何事被废,恐怕此事的因由她早已知道,与长公主脱不了干系。
带你的人走,越远越好,这里没有你要的人,滚!
初夏收回剑,只见山贼头目的脖子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好好,我们马上滚,兄弟们!走!
很快,山贼们都走了,这点小插曲也就结束了。
太子被废,文懿也会失势,长公主又除去一个对手了。
梅文裳幽幽说着,只见初夏露出一个微笑。
可以无后顾之忧地对付苼王,挺好。
说完,就回到了篝火前,打坐休息。
可是
梅文裳话锋一转,续道:苼王能在琉璃城招兵买马到这种地步,我觉得靠他一人之力达成的可能性很低。
初夏挑眉,篝火的火光照耀得她清秀的脸愈发的红润。
你意思是,有人在帮他?
梅文裳点了点头,续道:而且我怀疑是一个有兵权之人。
此时,一堆初夏读过的朝中重臣的名字都冲入脑中,有兵权的初夏倒是还记得几个。
可是这些人不是在边疆守界,就是在偏远的地方镇守,真的很难和苼王与琉璃城扯上关系。
琉璃城作为一个大城,人口众多,兵源多也不足为奇,许是我多心了,但是却不得不防。
梅文裳也是想不到究竟有什么人会帮助苼王,毕竟镇守边疆的镇守边疆,在偏远地区镇守蛮人的也有,只是靠近琉璃城的,却是想不出一个人。
现在我们先解决洛水城一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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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知遥看着床榻上的人,那苍白的脸,那脖子间的勒痕
若不是自己及时赶到,恐怕这人早已经一命呜呼了。
如何?
楚知遥说了一句,欧阳平把怜妃的手腕放下。
腹中的胎儿暂时是保住了。
楚知遥此时只觉耳朵嗡嗡作响
胎胎儿?
怀有龙种,为何还要自尽
欧阳平黯然地说了一句,然后叹了一声,这后宫里的人,果然都不惜命。
怕是情绪不稳罢,还请欧阳御医莫要声张此事
欧阳平想了想,这后宫本就多是非,这案情恐怕也不简单,为免惹祸上身,那便当作没来过吧!欧阳平开了帖安胎药,把它放到桌上,便带着自己的药箱子离开了。
此时,怜妃的贴身宫女香儿看着发愣的楚知遥,心中也明了几分,朔帝已经有一年没有宠幸过怜妃了,此时怜妃怀上,肯定不是朔帝的孩子。
求二公主放过娘娘娘娘她已经很苦了求二公主
香儿还没说完,楚知遥就作了个手势让香儿噤声。
怜妃啊怜妃
你居然怀上了,这该如何是好
刚才本宫和大皇姐在大殿上如此护着你,现在你腹中的胎儿又要把你拉入死地了。
还记得刚才大殿的境况,当真是惊险。
朔帝神色凝重死寂地坐在龙椅上,俯视着阶梯下的太子楚熵,那空气仿佛都是锋利的刀刃,时时刻刻都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你和怜妃居然背叛朕!
楚霜浅和楚知遥坐在阶梯下的左侧,苼王坐在右侧,纷纷看着跪着瑟瑟发抖的太子。
是是怜妃她诱惑儿臣,儿臣也是一时
楚熵还未说完,楚霜浅边开口。
本宫看倒不尽然,本宫有数次看怜妃狠狠拒绝太子的近亲,可太子还是不气馁的跟上去,本宫可看不见怜妃诱惑你的任何证据。
楚霜浅看了看地上那封情书,只见楚熵恶狠狠地看着她,而楚霜浅眼中依旧一片淡然。
父皇,儿臣房内还有怜妃给儿臣写的情书,那就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