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霜浅问的,是苼王献给朔帝的那颗药丸,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苼王恨不得朔帝死,那颗药丸又绝对不会让朔帝死,他可不会让太子和长公主您捡现成或许
墨芯想到一个很可怕的推测,看了楚霜浅一眼,而楚霜浅却与她会心点了点头。
墨芯没有接下去,千色也绝对不会多问,画皮知道墨芯以后会告诉她,所以她当下也没开口,而初夏认真地看着手中的账本,听到墨芯话还没说完,没头没脑的随意说了句。
或许?
楚霜浅看着初夏那认真的小模样,不禁露出柔和笑容。
或许很快就会知道本宫的猜测是不是正确的
初夏抬头,疑惑地嗯?了一声。
瘾
瘾?
初夏看到墨芯和楚霜浅嘴边似笑非笑的表情,自己也没有多问下去,楚霜浅如果已经有所防备,那么她心里必有所盘算。
回到宫里,已经晚了,而初夏看了一天的账簿,眼睛有点酸,疲累地躺在床上的时候,突然想到了怀里的那张羊皮。
她拿出来看了看,本以为自己必须琢磨很久才能看到里面练功的步骤,但是自己居然很快就明白了。
她心里还琢磨着自己难道就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
但是很快她就知道自己这种自恋完全不成立。
因为她尽管找到了运功的方法,可是毕竟没有武功底子,这开始练的时候是各种挫败,丹田别说聚气,连一点感觉都没有,就在自己正打算休息的时候,丹田处终于有动静了,终于感觉到有一股气在流动了!
这这古代的内功真的使得。!
但是就在聚起这么点气的时候,自己也快累垮了,收起羊皮书,躺在床上,不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自己得多努力一点必须有足够的能力站在楚霜浅身旁帮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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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皇皇上!
林平治走了进朔帝的寝宫,慌张的跪着。
何事如此慌张?
朔帝刚穿戴好,这小林子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真是让一天的好心情一扫而空。
苼王苼王遇刺!
听到这里,朔帝眉头一皱,轻咳了几下,但很快他就回复了冷静。
情况如何?
苼王受了重伤,至今仍旧未醒。
朔帝轻轻了嗯了一下,整理好衣裳,遣退了为他穿戴的宫人。
查到刺客是哪路人么?
尚未查清。
现在苼王在哪就医
苼王和无忧王虽然来了京城为朔帝祝寿,但是两人皆没有住在宫里。
在城东的大别苑暂住。
嗯,伤着哪了?
据说左胸被贯穿,差点伤着心脏。
此句一出,朔帝的疑惑也扫尽了,本来以为苼王受伤是为了多写日子留在京城。如果遇刺是苼王自己设计的,也不必伤到心脏这么危险的地方。
或许是真的遇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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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不出所料,苼王当真有理由留在京城了。
千色进来书殿,而楚霜浅似乎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哦,是什么?
楚霜浅,停下笔,站了起来,她今天没有挽发,一头青丝随意散落,慵懒而性感。
苼王遇刺。
伤得不轻吧
楚霜浅轻笑,仿佛苼王的这些把戏都在她的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