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时有水酒有鸡腿就好了,哈哈~
初夏轻轻坐在池塘片,把白鸢给她的鱼粮撒到湖中。
要是你这时候还喝酒,大吃大喝的,我保证很快就会看到你的新坟。
白鸢是个杀手,对死从来都没什么概念,挂在嘴边也不觉有什么不妥,还好初夏是个心大的人,对于白鸢的调侃她还能调侃回去呢。
如果你定时来我坟前给我上柱香,那倒也不赖。
初夏嘴角咧开一个笑容,白鸢虽然看起来很不靠谱,但是她不失为一个能畅谈的人。
去,我才没那么空闲。
白鸢翻了个白眼,可嘴角却是荡漾着笑意。这楼里,绝影不愿和她聊天,自己的姐姐白尘活像个冰块一样,自己不敢跟她聊天,而自己也不方便露面,楼里的其他人她通常不会接触,若是没有任务她通常都会到外面游荡,在楼里和人畅谈,还是第一次。
两人聊着,白鸢杀手的敏锐让她很快发现,有个人在靠近她们。
她回头一望,一身白衣的楚霜浅站在远处,双颊有些酡红,恐怕是因为刚才喝了酒的关系。
初夏循着白鸢的目光望去,看到让自己心伤的人站在远处,心不自觉又揪在一起。
楚霜浅走了过来,淡淡地留下一句话,便走了。
好好休息,明日我们便启程回宫。
初夏看着楚霜浅离去的背影,苦笑,然后回头看着那一池塘的锦鲤。
鱼啊鱼~活在水里自由自在的就好,别对陆地好奇,别对天空好奇,会死的。
白鸢知道初夏意有所指,也不说破,因为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
一个晚上,都平平静静地度过了,唯独初夏有些怨言,因为大家都大鱼大肉,只有自己吃得清淡非常,让她心里十分不平衡。
白尘一日不见她,初夏虽然疑惑,但是她终究没有问出口,不是她不关心,只是太多关心,反而会给了白尘一个假希望,白尘对她好,她不希望她受伤。
第二日,楚霜浅和初夏便上了马车,踏上归途。
昨日上过药后,背部的痛似乎也舒缓了许多,马车的颠簸也没让她有多少不适,只是受伤后,体力一直很弱,所以在马车上,虽然离楚霜浅近,但也没什么时间让她胡思乱想便睡了过去。
昏睡间,她感觉有些冷,便缩了缩,半晌只觉一片温暖包围着自己,让自己不断往那热源靠,寻个舒服的位置睡了过去。
楚霜浅看着自己怀里的人,始终狠不下心
楚霜浅啊楚霜浅,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优柔寡断,犹豫不决了?
从那一个吻开始,一切都乱了
初夏昏睡了整整一天,楚霜浅以后她是再次昏过去的时候,她终于醒了。
初夏发现自己靠在楚霜浅怀中,吓的马上跳了起来,然后双颊马上呈现一片晕红。
自己怎么靠在长公主身上了?!她害怕地看了看楚霜浅,还好还好,没有嫌弃的神色。
楚霜浅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轻笑。
倒像是你嫌弃本宫。
初夏非常快地摇了摇手,用身体语言去表达绝对不是这个意思。自从那个吻后,这次是难得轻松的气氛。
不不不,只是属下怕冒犯了公主。
听到这句话,楚霜浅的脸又冷了下来,初夏自觉没有说错话,怎么长公主说变脸就变脸?
此时,初夏听到了马车外的吵杂声,她撩开窗帘,原来已经回到了皇城,她心里一阵不舍得,她的出宫之旅就这么结束了,而且还发生那种闹心的事
此时,楚霜浅探出头去,跟车夫说了几句,只觉车夫把车停了下来。
初夏,让本宫看看你的伤。
话锋转得太快,初夏一时反应不过来
在在这里?!
这里虽说是马车上,外面的人看不进来,可是就这样把马车停在大街旁就脱,是不是有点不妥
嗯,就这里。
长公主,今天我总算看清了,你比我还开放
初夏唯有不情愿地解开腰带,轻轻把衣服拉下,这长公主为什么突然要检查自己的伤?
楚霜浅看着初夏背部那大片的淤青,虽然昨日上过药后已经好了不少,可是还是触目惊心。
楚霜浅的指缓缓敷上那伤口,小心翼翼的,指腹如羽毛般划过那片淤青的每一寸似想要抚平她的伤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