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担心同伴而已。
怎么?是普通人朋友?
远野笑了。
笑得有些苦涩。
是啊,身份很普通,有一两个甚至是平民,我想,多半
拿不到舱位吧。请节哀吧,远野公子,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得救的。
我明白。只是
有点期待,那个看似无所不能的家伙,能不能救下其他人。
总觉得,那个人虽然杀人不眨眼,但似乎对同伴不一样。
是啊,应该不一样吧,否则,装做受伤寻求庇护偷懒的自己也不可能能够活到现在。
什么?
衣着贵气的大叔有点好奇这位狡诈的好友儿子露出陌生的表情。
只是遗憾,自己终究还是个自私的人。
哈哈
虽然笑声不假,但声音里的苦涩谁都听出来了。
没办法,我也是抛弃了母亲和妻子,才能带着儿子上飞机。其实,我们不都是有其他选择不是吗?但,如你所说,我们都是自私的人。
远野沉默了。
不久,飞机开始起飞。
看着窗外的跑道越来越快的后退,远野闭上了眼睛:
甲板上,海风中的咸味太过浓重,分不清到底是海风的咸味,还是眼泪的咸味。
对不起,孝。
我终究无法跟你成为一路人。所以,我们以后只是普通朋友。
那个炎短发的女孩,站在甲板上那样说了。
那个时候,她背后明明已经看得到海岛的影子。
所以,那咸味,如果是眼泪的味道,到底是自己的,还是她的呢?
说到底,不是一开始就知道结局了吗?
正义的警察后人,和自私的政客兼皇族后人,怎么可能有未来。
一阵嘈杂打断思路。
远野睁开眼睛。
怎么了?
邻座的叔叔出声询问,然后跟着其他人一起趴在窗户上。
靠窗的远野孝转头,窗外的一切一目了然。
一个光点,慢慢由小变大,然后,所有人都明白了,那是一枚导弹。
弧形的弹道轨迹,指向冲绳基地。
真是可怜啊。
地面的人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妈妈,爸爸
认为自己逃出生天的人,或庆幸,或悲伤,或无奈。
但无疑的,都带着生的气息。
只是,远野盯着那快速飞行的导弹,一股不详的感觉笼罩全身。
那是导弹?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