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面爬起来,平行的视线看到了更加混乱的街面和被压在电线杆下面的人。
田中先生?田中先生!
顾不得身体上的擦伤传来的疼痛,牙子连滚带爬的来到田中警察的身边。
视野所见,皆是绝望。
10米长近一吨重的水泥电线杆砸中了田中警察的大腿,但田中警察此时连血都已经吐不出来了,痛觉依在,他无声的干呕,眼神混沌无光。
牙子只能颤抖的抱着他还能动的头部,颤抖着,哭泣着,为弱懦的自己,为绝望的同帮,为这无可救药的处境。
躲起来,快,那些犯人,就快追来了。
连哭喊都叫不出来,牙子几乎是一边流泪一边点头,轻轻放下眼神渐渐涣散的田中警察,无力的四处张望,最终躲在离田中警察不远的一个凹地里面,上面倒下的冰品店招牌恰好隐藏了凹地里面的身影,只留下一个极小的空隙,勉强让牙子能够用眼睛看到外面的情况。
事实证明田中警察的决定十分明智。
因为牙子刚刚藏好,那些犯人就来了。
蓝白相间的号服、白色t恤、黑色长裤、狰狞的纹身不满所有□□的肌肤这是这些越狱犯们的特征。
仅凭外貌,牙子便能识别出谁是老大只见那个左脸纹上狼纹的马尾男人站在田中警察的旁边,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又四处张望了一会儿,狰狞的怒容仿佛恶魔:
人呢!那个女人跑哪里去了?
说不定那个女人跑上道了?
听到小弟的话,马尾男看了一眼那条十字路口,狠狠唾口痰:
女马的!老子想玩个女人都得追这么久!都是你们这群白痴,饭桶!打了那么久都打不开那别墅的门!
对不起老大!明天我们一定想办法把那别墅攻下来!
最好给我记着!否则
是是是,老大,记着。可是,现在这个警察怎么办?
仓崎牙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透过狭窄的缝隙,她拼命想要看清田中警察的现转,耳朵树立起来。
只见那个穿着黑色背心的马尾男用脚踹了踹地上的人,田中本能的抽搐了几下,让本以为他已死的犯人们吓了一跳。
老大
哼!我记得死掉的几个兄弟是因为那个拿枪的阿部太太对吧。
是啊。那个阿部太太的丈夫就是关押我们的阿部监狱长。
哼!这些可恨的警察。拿汽油来!
牙子一字不漏的听到了,所以她用尽全力把嘴巴堵住。
那个白t恤的犯人,从周围倒塌的商店里找了一桶食用油,泼洒在田中警察的身上。
被油泼的田中转了转脑袋,似乎想把脸上的油甩掉,嘴里大喊: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周围的犯人们大笑:
哈哈,你们听到没有!这警察像个娘们叫不要!哈哈
不要过来!
牙子听懂了,所以
当那些犯人把油点燃时,她只是任凭牙齿把堵住嘴的手咬出血。
看着,听着,同伴的哀嚎,看着,滚滚的浓烟。
晴空下,犯人们围着火堆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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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