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不是嘉拉迪雅,是
猛然惊醒的卫青寒,睁开眼,看见的,便是那快要融化的带泪的碧眼,异常的红晕,还有那快要被自己扒掉的校服以及遍布整个细颈肩膀的咬痕,那青紫的痕迹一直延伸到双峰的上面,再过一厘米就会攀上樱色的顶峰
啊啊啊啊
又是同样的声音,又是同样的尖叫。
源!又怎么了?
青寒,会长!
伊东千音等人以百米跨栏的速度从四楼冲上了五楼。
隔着铁门,千音焦躁的声音穿透过来。
会长,没事吧。
嗯,啊没事!
匆忙从被压迫的地上爬起来,一边整理被卫青寒扒开的衣服,一边稳了稳声音。
碧色的眼眸偷偷瞄着角落那个比受害者还要委屈的背影。
角落里小小的一团,浑身发抖,仿佛受伤的小兽。
啊呀,被吃豆腐的明明是我,这孩子怎么
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
我居然饥渴到昏迷状态就把人家给压倒身下,还差点
一定是那个元婴的问题!
一定是!
必须是!
青寒!
千音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
心虚的青寒立刻跳了起来。
即使心跳不正常,脑子一片混沌,卫青寒也意识到,她跟源清式两个人,被关在了这个狭小的试衣间里。
怎么回事?
原来,当初卫青寒一声响彻天地的尖叫,让集中营的组员和其他难民都认为她是被丧尸咬了,即将变成它们的一员。
当然,从头到尾跟随着的同伴坚决阻止黑道的人处决她。
最后一番争执,变成负责照顾的源清式和昏迷的卫青寒被关到五楼的试衣间。
确认卫青寒没事后,她们两人被放了出来。
源,你没事吧?怎么看起来你脸红的那么厉害?脖子怎么了?
伊东奇怪地上下打量源,总觉得她捂着脖子的动作怎么看怎么怪。
啊呀,这个呀,被一只可爱的小蚊子咬了哦。
某个人的脑袋低了一截。
蚊子?
牙子晃了晃脑袋,似乎没有找到蚊子的踪影。
咣当
剧烈的噪音从一楼传了上来。
啊呀啊呀,他们还没结束?
面对源的困惑,其他四个人齐齐叹了一口气。
一边听着同伴的解释,一边元神出窍仔细观察一楼的情势发展。
大小姐,你还要天真到什么地步?这样下去,你会害死我们所有弟兄的!
一个打着唇钉、头发染成金色、西服套t恤的男子不怀好意的冲着鹰山雪叫嚣。
啤酒瓶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