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悦突然就不反抗了,其实她也不能反抗。单悦静观其变,等待着逃脱的机会,更何况,她认定单语定不会对她做太过分的事。
不过还没等她见识到什么才叫过分的事时,救星已经到了。薛青刻意的提醒让单语幡然醒悟,她分了神。
单悦也就是趁此逃脱“魔爪”
的。单悦快速的合上扣子。冬天也是有好处的,穿得多,能拖延时间。
而单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机会流走。其实她也没想对单悦怎样,至少在这大白天她不会。单语本想和她开开玩笑,并暗示单悦:你未来是和我在一起的,既然最后都是要在一起的,不如提前一点好不?
想到这,她对单楚弈多了丝幽怨。单博士觉得委屈了,“对爸爸就这幅表情,对姐姐却是另一幅表情。你才认识你姐多久啊就对她这么亲,比亲爸还亲……”
单博士忿忿然道。
“……爸,你这是和姐吃起醋来了?”
单语忍着笑问道,“多大个人了还这么幼稚。”
单楚弈一喝,摸了摸她的额头。“小语,你最近胆子肥了不少啊,敢拿你爸我开玩笑!”
单语愉悦地笑了起来。
“你真生病了?”
单博士怀疑了,看她脸色白里透红,神清气爽,怎么看都不像生病啊。
“……只是小病,吃点药睡一觉就好了。爸你放心吧。”
事实证明,单语撒起谎来也是不用打草稿的。
“没事就好,别以为是小病就不在意。以前你妈妈也是身体弱,还不重视,最后……唉!”
也许是临近亡妻的忌日,单楚弈总不时想起她。都快十七年了,当初失去时的痛楚仍清晰的割锯着他的心。
单语也敛去笑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爸……你也别难过了。”
“我没事,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单楚弈宽慰的笑笑,“既然你没事了,爸爸就回去睡觉了?困死我了。”
“去吧去吧,要是夏天你肯定都臭了。”
“嘿,你这孩子……”
单楚弈伸伸懒腰,又揉了下她的头发。“好了。你也再休息下吧。”
单语哪里睡得着,也不知道单悦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她觉得自己已经魔怔了,明明刚分开就开始想念。
***
“青姨你找我什么事?”
单悦站在离薛青不远的距离,低眉顺眼的看着这个朴素的中年妇女。
“我刚才去了你们的房间,门没关。”
单悦眼皮一跳,心下了然。
“你们真的是那种关系?”
薛青努力控制自己,不至于像个泼妇一样质问她。
“不是。”
单悦否认,“但确实如你所见的那样,我们在……”
“别说了!你们怎么能这样呢。”
薛青苦着一张脸。“那种事是随便就可以做的吗?要是让博士看到了,他该多难过!你们是姐妹啊怎么可以做那种事!”
她也不想这样的,是单语想这样的。所以,青姨,你是不是问错人了?
单悦一幅神游着、没有半点听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