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
叛军在城外编了几万个竹笼,装满泥土,筑成高台,站在上面射杀城墙上的守军。
史永安采用军门旗牌官李良才的计策,拆掉城内永祥寺钟楼。
在南门城墙上修建了一座高楼,高于敌军土笼,挡住对方视线,敌军被迫放弃土笼。
然后史永安派兵出城,把土笼全部烧毁。
在抵御敌军攻城的同时,贵阳城内采取肃清奸细、捐输金银米粮和启用儒生等措施,全城动员,加强战备。
继续对城外展开宣传攻势,既警告来犯之敌,以振军威,又密谕在城外之诸生见机行事,报效国家。
二月二十日的《柬张总镇黄都司》宣称:“前初七八日,士民公愤,杀奸细殆尽,且助银米养兵,省城决可万全”
。
民间乡绅潘朗、陵大参“为倡义诸绅及士民,争输金钱为赏功赀”
。
“诸子衿以学道为监军,争脱青青荷兜,怀甲介而驰”
。
城内的五六百名读书人,每五人编为一组,按时稽查、督导士兵守城备战。
二月间,安邦彦的叛军多次攻打贵阳城。
这是围城三百日中战况最为激烈的阶段。
但由于措施得力,贵阳城的守军顶住了叛军对北、东、南、南次、西各城门的密集攻势,成功地保卫了贵阳城。
后人评价:“使无史永安,贵阳必陷,西南危矣。”
战后,他从七品御史直接跃升为四品太仆寺少卿。
天启六年外放宁夏巡抚。
针对蒙古部落的侵扰,史永安主持加固了宁夏镇长城防线,重点修复战略要地的堡寨。
他“增筑墩台三十余座,添置火器营”
,短期内提升了宁夏的防御能力。
针对明末边军“兵不识将、将不知兵”
的弊端,他推行“营伍连坐法”
。
要求将领与士兵结成固定编制,强化协同作战能力。
这一改革虽因任期短暂未能全面实施,却为他后续任三边总督时的军事整训提供了思路。
天启六年末旗牌台吉从被地龙翻身损坏的边墙入寇。
其坐镇宁夏府城指授方略,保府城不失,其后更是亲自带兵破敌。
“史永安?”
李从治想了想问道:“是那位在贵阳被围期间以三千守军抵御十万叛军的史巡按?”
“正是!”
费书瑜点点头。
“那他……”
李从治刚想说“说不定能帮咱们”
,又把话咽了回去。
史永安刚上任,三边的情况还没摸透,哪有精力管延绥边兵年赏的事?
沉默像大堂里的寒气一样蔓延开来。
炭火偶尔“噼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