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平雄面露为难之色,但最后还是咬牙应下。
“王大贵、何重进、刘彦虎、毕天波、林子虎!”
“在!”
“你们回各队后,告诉弟兄们!训练结束后考核,成绩优异的直接提拔,我说到做到,绝不会让弟兄们失望。”
“诺!”
接下来的日子,左部马司的营寨彻底变了样。
每天卯时(约五点)天不亮,吹起床号,全司起床洗漱吃早饭!
辰时(早上七点)费书瑜会在校场点名查阅军伍,其后则带着士兵们出营训练。
除了训练,费书瑜还特别注重营寨的整顿。
破损的帐篷,他找人修补;
备用武库也重新建了起来。
营寨里的杂草被除得干干净净,他还带着士兵们挖了排水沟,防止雨天积水。
之前营里一下雨就泥泞不堪,士兵们的鞋子总沾满泥。
现在好了,排水通畅,营里清爽了不少。
他还定了规矩:每天早晚都要清点人数,检查装备;
晚上安排人巡逻,确保营寨安全。
有天晚上,他去查哨,看到两个巡逻的士兵冻得瑟瑟抖,就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来,给他们披上。
“天凉,多穿点,别冻着了。”
那两个士兵感动得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地行礼。
士兵们的士气一天比一天高。
一开始,还有人偷懒、抱怨,可看到费书瑜每天跟他们一起训练,一起吃粗茶淡饭。
晚上还去看望受伤的士兵,给他们换药、聊天,大家心里的那点抵触渐渐消失了。
他们开始主动擦拭兵器,主动加练,甚至有人在休息的时候,会跟同伴切磋武艺。
营寨里的笑声多了起来,操练的呼喝声也越来越响亮。
那股死气沉沉的氛围,被一股蓬勃的生机取代了。
第七天清晨的固原城郊野,天刚蒙蒙亮。
铅灰色的云层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远处的山尖上。
朔风卷着枯草碎屑掠过旷野,打在士兵们的布面甲上,出细碎的“簌簌”
声,又顺着领口钻进衣内,冻得人指尖僵。
费书瑜勒着马缰立在高坡上,玄色披风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腰间悬着的那柄嵌着铜纹的雁翎刀。
“都打起精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