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费书瑾的部队也抵达了套虏大营的右翼。
费书瑜带着夜不收早就等在那里,见费书瑾来了。
连忙上前:“将爷,套虏的大营里,大部分人都睡了,只有少数哨兵在巡逻。”
费书瑾点点头,抽出腰间的长刀:“动手!”
随着他一声令下,几十个夜不收悄摸上前将套虏哨兵射杀。
并用飞钩勾住套虏大营的栅栏,用马匹将栅栏拉开!
费书瑾见状,大手一挥:“冲!”
一千精骑像饿狼似的冲进大营,“咻咻咻”
的声音响起,先是数百支火箭拖着长长的火光,朝着套虏的帐篷飞去。
火箭落在帐篷上,很快就燃起了大火,“噼啪”
的燃烧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敌袭!敌袭!”
套虏的哨兵现了火情,大声喊了起来。
帐篷里的套虏士兵们被惊醒,有的光着膀子就跑了出来,有的还在摸自己的刀,整个大营顿时乱成了一团。
明军见状便是一轮三眼铳齐射,“砰砰砰”
的枪声响起,烟雾弥漫,套虏士兵纷纷倒地。
接着,火兵们拿出陶罐火药,朝着帐篷扔过去,爆炸声此起彼伏,帐篷被炸毁,碎片到处飞。
旗牌台吉此刻正在自己的大帐里睡觉。
他因为前天攻城失利,心情一直不好,喝了半宿的酒,直到三更才睡着。
迷迷糊糊中,听到外面的喊杀声,他猛地惊醒,抓起身边的弯刀就冲出了帐篷。
帐篷外,火光冲天,喊杀声、惨叫声、爆炸声混在一起,到处都是乱跑的套虏士兵。
他的怯薛卫领忽察尔,带着几十个亲兵冲了过来,护在他身边:“济浓!明军袭营了!”
旗牌台吉脸色铁青,握着弯刀的手因为愤怒而抖:“慌什么!明军偷袭,人数肯定不多!拔若能!”
拔若能此刻正带着几个亲兵跑过来,听到旗牌的喊声,连忙应道:“济浓!我在!”
“你拿我的令箭,去铁甲军的营地,让脱黑脱带着人过来,挡住明军!”
旗牌台吉大声道。
“只要铁甲军到了,明军肯定不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