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x大楼顶层会所,落地窗外是宗城市中心的繁华天际线,可下方广场上的喧嚣,却像一根刺,扎在人心上。
司徒墨身着高定西装,背对着门口,指尖夹着一支雪茄,烟雾缭绕中,目光沉沉地落在楼下那些举着横幅、嘶吼示威的人群身上——那些被他称作“工具人”
的人,此刻正用最愤怒的姿态,控诉着他们从未做过的罪孽。
“司徒先生,权总已经在路上了,不过……”
高橙轻轻推开会所大门,语气带着几分迟疑,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沉思中的司徒墨。
司徒墨没有回头,雪茄的火星在昏暗的光线下明灭,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冷意:
“不过仰天那老狐狸没一起来,是吧?”
“是,仰局没有一同前来。”
高橙连忙应声。
“他倒是懂得避嫌。”
司徒墨嗤笑一声,指尖微微用力,雪茄烟灰簌簌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昨天大会散场时的画面,瞬间在他脑海中回放——仰天那副放下身段、讨好权自金的模样,与往日执掌天相局、密宗社的威严判若两人,那份刻意的谦卑,比任何讥讽都更伤人。
思绪回溯,昨夜司徒墨刚返回mx大楼,手机便响起,屏幕上跳动着“仰天”
二字。
听筒里传来仰天刻意放软的声音,满是客套的歉意:
“老朋友,今天实在怠慢了,实在对不住,改天我一定亲自上门赔罪。”
司徒墨当时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渐渐散去的示威人群,面无表情地回怼:
“仰大局长客气了,你日理万机,掌管着天相局和密宗社两大势力,我哪有那个份量,让你亲自上门道歉。”
电话那头的谦恭瞬间褪去,仰天的语气变得直接,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老朋友,话可不能这么说。不过说正事,我有个朋友,对你和mx仰慕已久,想来登门拜访,向你请教一二,你看什么时候方便?”
司徒墨当时便猜到,仰天口中的“朋友”
,必定是权自金。
他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含糊应下——他倒要看看,这个突然崛起、压过mx一头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底牌。
雪茄燃尽,司徒墨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指尖残留着烟草的厚重气息。
就在他陷入沉思、琢磨权自金的来意时,高橙再次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矮胖敦实的身影。
“权总,实在抱歉,没能下楼亲自迎接,怠慢了怠慢了!”
司徒墨立刻收起思绪,脸上堆起客套的笑容,主动上前。
权自金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身形矮胖,花白的头梳得整齐服帖,白净的面容上眼角笑纹细密,一身深色暗纹中山装衬得他愈亲和,闻言连忙摆手:
“不打紧,不打紧,司徒先生事务繁忙,不必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