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松弛,却暗含压迫感,如同无形的网将人笼罩。
林深的目光落在尸检报告上“脑内微型芯片残留”
的字样,沉吟片刻道:“从神经科学角度,两起案件的受害者都呈现出‘感官信号篡改’的特征。
人脑就像精密的计算机,而这些异常现象,像是被外来信号强行入侵并接管了系统。”
荆威的瞳孔微微收缩,将第三份资料推到林深面前,周建的病历单上,脑部扫描图像的线条杂乱无章。
“周队在警局正常办公时突然狂开枪,监控里他毫无预兆,就像突然换了个人。”
他声音低沉,透着思索的意味,随后调出张沁的死亡监控画面,“至于张沁,监控显示她当时抱着叠好的衣服走进房间,动作和往常一样自然。”
荆威按下播放键,画面里张沁的身影刚迈过门槛,突然像是被无形的钉子钉住般僵在原地,下一秒,鲜血从她的口鼻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她踉跄着向前扑出,手中的衣服如雪花般散落,最终重重摔倒在地,再没了动静。
林深盯着屏幕,喉结不自觉滚动。
张沁倒下时扭曲的姿势,与宗城精神病医院死者的惨状如出一辙。
“如果将人脑比作生物计算机,”
他声音有些沙哑,“那么或许存在某种高频能量波,以特定频率干扰甚至篡改神经信号。周队的失控、张沁的猝死,都像是系统被恶意程序瞬间击溃。她当时抱着衣服的举动毫无异常,说明能量波的触毫无规律,或者……”
他顿了顿,“有人在暗中精准操控。”
“听着倒像黑客入侵。”
荆威指节轻叩周建的ct报告,“三人脑部扫描都显示神经突触异常活跃,这种‘病毒’的传播载体是什么?”
荆威起身走到窗边,城市的霓虹在雨幕中晕染成模糊的色块。
“对了,最近还生件怪事,天坤集团那个苏天坤死得蹊跷,据说他死时本该戴着的智能戒指不见了。”
他转过身,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左眉尾的疤痕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林深心中一震,掌心微微汗。
窗外雷声轰鸣,暴雨如注,将荆威的身影切割成明暗交错的轮廓。
“所有线索都指向一种未知能量,但它的源头……”
他顿住,目光与荆威相接,后者强大的气场仿佛实质,却又带着几分探究的意味,“我们还需要更多线索才能揭开真相。”
虞特派员始终静默,唯有翻动卷宗的沙沙声,为这场暗流涌动的对话增添一丝韵律。
荆威的指尖有节奏地叩击着桌面,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林深脸上:
“林教授,贵团队研的神经网络重组技术震惊学界,滕田、滕江的手术更是让mx公司声名大噪。可有趣的是,这段时间宗城精神病医院接连出现神经爆裂死亡病例,天峰村车祸司机集体意识丧失,而这些死者的脑部检测,都显示出与您技术理论中‘神经信号异常’高度相似的特征。”
他的语气轻松,却暗含锋芒,仿佛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
林深的手指轻轻抚过茶杯边缘,青瓷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