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清禾姐姐以前送给我的。是一位江南巧匠做的东西,可以用来藏一些小东西。”
司秋把信捲成一根很细的小棍塞进了簪子里面,重新封好了。
“明天是镇北王的七七,在宫里派一个人去皇家寺院去烧经,崔嬤嬤你去找一个差事,说替我上香祈福。出了宫门之后绕一圈京营,把这个戒指交给我舅舅。”
崔嬤嬤接过戒指点了点头:“老奴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把这个信送到的。”
“还有……”
皇后叫住了她,“武烈王的情况你查出没有头绪了吧?”
“老奴正要稟告。”
崔嬤嬤压低声音说。
“镇北王遇刺,尸体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沈家和鏢局的人这几天明里暗里都是在帮什么人掩护吧?老奴就斗胆猜测一下了,他可能还没有死。”
皇后和司秋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眼底都闪过一丝光。
“继续查。”
皇后一字一顿的说。
“如果他真的活着的话,替我给他传一个话。”
夜晚很深了,崔嬤嬤拿着这个银簪,弯着腰退了出去,在深宫里消失不见了。
皇后走到窗户边,望着外面层层叠起来的皇宫墙。
皇后的手握紧了。
她们二十年夫妻的感情这么久了,最后竟然是一场精心维持的游戏。
“也好,他既然不想要这段夫妻的感情了,那么我就替自己也替我女儿找到一条活路吧。”
应家这边苏清禾这几天总是很心神不定,在绣花的时候屡次都错了针。
晚上睡得也不是很踏实,总是在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她梦见司秋穿着嫁衣站在一个大殿里,看着她笑。
脸上忽然就变成了替身的样子了。
她一醒来就非常的害怕,全身都是冷汗,肚子也很不舒服,在自己的肚子里踢来踢去让她都心慌。
她猛地惊醒,一身冷汗,肚子里的孩子也跟着闹,踹得她心慌。
【女鹅,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忽然就这么差了?】
【动胎气了吗?可赶紧得请大夫来瞧瞧,肚子里揣着娃,可马虎不得】
“神仙你跟我说实话吧。”
苏清禾坐在榻上捂着肚子犹豫了一会就在心里问了。
“原来在原着中百里司秋他们最后有一个很美满的结局是吗?”
【原着里,她是女主啊】
【她嫁给男主,做了镇北王妃,夫妻相敬如宾,白头到老,儿孙满堂,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那现在呢?”
苏清禾的眼眶红了,“现在她嫁不成,被父皇厌弃,被禁足,还要被推进火坑……这是为什么?”
弹幕安静了一下,然后就一个接一个地发起来了。
【本来不想让你操心,你又怀着身孕,容易动胎气。】
【现在的皇后被完全架空了,六宫里都是贤妃的人,皇帝想追尊宸妃为皇后,再把司秋指给忠勇侯的世子】
【她现在还在禁足之中,在外面她只是一个公主但是实际上跟囚徒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