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成功咯!卢姑娘同意了!】
【女鹅这嘴巴厉害呀,三言两语就把人说得掉眼泪了】
【促成一桩好事也算是攒功德了!】
【接下来就等着应母那边完全妥协,卢姑娘就能进家门了!】
从卢家出来的时候,应鹤修走路都带劲,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处了。
“清禾,特别感谢你,今天真的是太感谢你了。”
“谢得太早了。”
苏清禾笑着给他泼冷水,“你母亲那边还没有答应呢,别高兴得太早。走吧,回去还得继续演戏。”
“哎!都听你的安排!”
两个人朝着应家方向走,路过一处摆着茶的摊子,应鹤修去买吃的点心,苏清禾就站在街边等着。
街道上车来车往、人多嘈杂,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掠过街角,突然看到有几个走路匆忙的路人,正凑到一块儿谈论着某些事情,神情既惊讶又兴奋。
“听说这个事情了吗?忠勇侯府出事了!”
“是啥事?”
“镇北王妃!就是那位丟失后又找回来的苏娘子,今天在忠勇侯府参加宴会,掉进水里啦!”
苏清禾的心里,一下子沉下去了。
忠勇侯府,后花园。
今天是忠勇侯夫人的生日,府里摆了家庭宴会,普遍邀请京城中有地位的女眷属。
假苏清禾一整天都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里不安,最后才鼓起勇气上了马车。
请帖收了好几天,推辞了一次,侯府又派人来邀请,话说得没有漏洞,每一句都用“镇北王妃”
的面子来压她。
她作为一个“丟失后又找回来”
的王妃,如果再三拒绝,反而显得心里有鬼。
许怀瑾自始至终只说了两个字:“随便。”
她不敢不去。
临近出门的时候,许怀瑾只是淡淡地交代了一句:“带上王府的护卫人员,少开口说话,少到处走动,宴席结束了就回来。”
她当时就像得到赦免一样,不停地点头,只当做去走个形式。
可她终究是小看了这场宴席。
侯府的花厅里面,到处都是珍珠翡翠。
京城中有头有脸的夫人和小姐几乎都到齐了,一双双眼睛明里暗里地往她身上看,好像要在她身上挖出几个洞来。
假苏清禾被安排在显眼的位置坐下,手心全都是汗水。
“这位就是镇北王妃吧?果真有一副好模样。”
“怪不得王爷一片痴心,这么美的容颜,换做谁也放不下呀。”
“听说王妃是掉下悬崖又找回来的,真的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王妃与王爷伉儷情深,那是从苦日子一起过来的患难夫妻,难怪感情深厚。”
夫人们你说一句我说一句,每句话都是讨好的话,却每句话都在试探。
假苏清禾僵硬地笑着,只会点头说:“谢谢,谢谢。”
她越是这样,眾人眼里的怀疑就越重。
这位镇北王妃,怎么跟传说中的不太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