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够不提呢。”
苏清月捂着嘴唇笑了起来。
“姐姐以前是最为心灵手巧的,綉出来的花比谁绣的都要好看。如今进了王府,怕是再也不用亲自去綉针线活了吧?
说起来,妹妹前几天得到了一块质量特别好的湖綾,想要请姐姐帮我綉一个扇面,不知道姐姐肯不肯给我这个面子呢?”
这话一出口,假苏清禾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
綉扇面?
她哪里会刺绣这种活啊。
不要说双面綉了,就连普通的平针她都绣得不均匀。
这要是答应了,马上就会把自己不会刺绣的事情暴露出来。
她的嘴唇颤抖着,半天憋出了一句话:
“我……我身体还很虚弱,大夫说需要安静地休养,怕是……怕是最近这段时间不能动针线。”
“这样啊。”
苏清月把语调拖得长长的,眼底快速地闪过了一丝疑惑。
不太对劲啊。
以前的苏清禾是最为爭强好胜的,别人说她綉活做得不好,她会拼了命也要綉出最好的来证明自己。
今天怎么这样不停地找借口推辞呢?
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对面坐着的这个人。
容貌确实是苏清禾本人没错,可怎么气质相差了这么多呢?
以前的苏清禾,看起来很柔弱,但是骨头却很硬,眼神明亮得很。
眼前这位,畏畏缩缩的,眼神还躲躲闪闪的,倒好像是一个假冒的。
苏清月心里头猛地一震,生出了几分想要试探一下的想法。
她故意朝着前面凑了凑,笑着说道:
“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呀?以前你可不是这么娇弱的。
莫不是……从悬崖上摔了一回,连性格都摔得变了?
还是说……如今成了尊贵的王妃,就不认我们这些穷亲戚了?”
“不是……我没有这样的想法。”
假苏清禾越听心里越慌乱,几乎都坐不住了。
她特别害怕再继续聊下去会彻底把自己不会刺绣的事情暴露出来,只能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假装咳嗽了两声:
“我……我头有点晕,怕是受了风寒还没有好。今天就不留妹妹在这里了,改日我身体好一些了,再请妹妹到府上来聊天。”
这明显是在表明要送客了。
苏清月心里头充满了疑问,可人家都已经这样说了,也不好再多停留。
只能站起身来,行了一个福礼:
“既然姐姐身体不舒服,那妹妹就先告辞了。姐姐要好好地休养身体。”
“慢走。”
苏清月带着孟瑶这一动作发生之后,她转过身体然后走出了正厅。
在走到院门外这个时候,孟瑶才撇了一下嘴巴,并且说道:
“这种表现算什么呀,摆出来的架子是如此之大。
不就是和镇北王结婚了嘛,看把她得意成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