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瑾文采武媚,手里握着兵权,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司秋嫁给他,这是她的好运气。”
“好运气?”
皇后觉得难以相信。
“他的妻子是生是死还不清楚,在这个时候让司秋嫁给他,这能算是哪门子的好运气呢?
去做续弦吗?要面对着一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前夫人吗?”
“皇后!”
皇帝的脸色变得阴沉了,“注意你的分寸。”
皇后被他大声一吼感到有些发愣,眼眶一下子就变红了。
结婚有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有用这么大的声音和她讲过话。
“陛下……”
她说话的声音颤抖着。
“你以前从来不会用这样的方式和我讲话的。”
皇帝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神色缓和了一些,但是仍然是不容许别人反驳:
“皇后,朕知道你疼爱女儿。可是朝堂的局势是这样的,朕也是没有其他办法。你回去吧,赐婚的这件事情,不用再提了。”
“陛下!”
“退下。”
皇帝摆了摆手,语气里面带着一丝不耐烦。
皇后站在原来的地方,看着他低下头继续批阅摺子,好像她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她用手攥了攥手中的帕子,手指甲嵌进了自己的掌心,到了最终的时刻她什么话语也没有说出来,做了一个福身的动作,转过身体然后出去了。
她走到了御书房的门口那个位置,她回过头去看了一眼。
皇帝仍然低着自己的脑袋,他的背部的影子显得孤单又清冷。
她突然间产生一种感觉,这个和她做了二十多年夫妻关係的男人,陌生得可怕。
【皇后实在是太惨了】
【陪着对方过了一辈子,结果人家的心里装着的是白月光】
【皇帝这是彻底不再装样子了啊】
【皇后赶快觉醒过来吧!去搞事业难道不香吗!】
三天之后,早朝。
边关传来的八百里加急的急报被送到了金鑾殿的上面,满朝的文武大臣们的脸色一下子发生了骤变。
北境的残余部队联合了草原的各个部落,再次捲土重来了。
他们的兵力比上一次还要强盛,作战十分勇猛,已经接连攻破了三座边城。
镇北大将军旧伤复发了,只能躺在床上不能起身,
军队里面没有了主事的人,于是节节败退下来。
“陛下,臣个人认为,应当赶快派遣将领去进行增援!”
兵部尚书从队列里面站了出来,他的声音显得十分急切。
“派谁去呢?”
皇帝坐在龙椅的上面,他说话的语气十分平淡。
“满朝的文武大臣们,有谁敢去呢?”
宫殿上面一片寂静得没有声音。
北境,不仅十分寒冷,而且敌军又十分凶猛,上一次镇北大将军都吃了败仗,谁去谁就会倒霉。
更加值得一提的是,镇北大将军旧伤复发了,很明显这是一个烂摊子。
去了之后,如果打输了是要被治罪的
如果打贏了,功高盖主,也不一定会有好的下场。
没有一个人敢去接这个烫手的山芋。
皇帝的目光扫视了一圈,他的眼底闪过了一丝很难被察觉到的冷意。
就在这个时候,许怀瑾从队列里面站了出来,弯下身子行了一个礼。
他的声音清晰响亮:“陛下,臣愿意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