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人哼了一声,叫二人略感心惊:
“你们哪儿见过我了?还不过来,是要老夫我亲自去见你们吗?”
林晚一怔,这才往前走去,通过大开的屋门,能见到里头的情景:
别看这屋子外表平平无奇,内里那是别有洞天,矮几清茶,恰到好处。最引人瞩目的,还是正对门口的那张软塌,不知是什么材料质地,看着柔软舒适,像云朵似的。
一个道人装扮的老头正歪歪斜斜的躺在那里,睡眼惺忪。
不是碧落宗的前辈。
这碧落宗的湖水底下,躺的人还能是谁?
林晚看不透这道人,索性不言不语,等对方先开口。
反而是落后半步的君临得见此人,轻咦一声。
“前辈,是你?”
“哦?”
那道人抬起右眼的眼皮,扫了君临一眼:“哦,是你啊。我说你金丹之时,会再见我一面,就是现在了。”
他手一挥,一道光芒投进君临的眉心。
“这是有人托我传给你的功法,你自收下吧。”
等君临谢过,他在林晚身上瞧了好几眼:
“小辈,你过来。”
林晚应了声,进了屋子,来到床榻跟前。
老道两只眼睛都睁开了,“唔”
了一声,伸手往林晚肩膀一点,她的肩膀便化作漫天的粒子,向外扩散开来。
“呃?”
林晚下意识伸手去拦,粒子们重新收回,聚至她的肩膀。
老道看着,愣了半晌,惊诧道:
“你,领悟了?”
林晚瞄了一眼粒子聚成的肩膀,颗颗粒粒,尚未成型,老老实实的回道:“好像总是差了一点。”
老道盯着她看了半天,十分郁闷的躺了回去。
他背过身,手一挥,颗粒完全汇成光滑的肩部,与原先没有差别。
林晚见状,心思顿时活络起来。
“前辈,我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