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人看明白生了什么,只见沈鸢横亘身前的灵剑,“当”
的一声断成两截,她身子一晃,便吐出一口血来。
越阶一式,身为上一届的第六名,沈鸢自然也会,但释放需要的时间不短,实用性也很一般。比之如今的楚无念,确实是高下立判。
“别闹了。”
楚无念轻声说道,举步便走。
沈鸢手握断剑,愣愣看着,泪水不受控制的落下。
“啊……就这?”
周围有人说道。
确实,这场热闹酝酿了太久,已经渲染到它无论如何都不该有的声量上。
但明眼人也能看出,这两人……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哪怕同为筑基后期,楚无念如果愿意,绝计是可以一个照面就取了沈鸢的性命,差距如同不可逾越的鸿沟。
是以,雷声大,雨点小,乃是必然。
不过,这里可是落雁城啊。
上万修士在座,且俱都是意犹未尽的状态,还有比现在,更适合出名的时候吗?
是以,楚无念还没走出两步,已经跳上来数十个人,每个都是“久仰久仰”
,要“切磋切磋”
。
当然,他显然没有比试的心思,均是一口回绝。
他如果直接御剑而走,兴许确实没人拿他有办法,但此时有了空档,很多人心思就活络起来了。
落雁城里的人,玩脏的那是信手拈来。
言语激之也好,辱骂,偷窃……这都是轻的了,要让你重新站上擂台,他们有无数种方法。
正当台上几人换完眼色之时,又有一人跃上台来。
她长相没什么特色,服装也很破旧,但偏偏她站上来的时候,楚无念停下了步伐。
“诸位。”
她朝几人拱了拱手,说道:
“我与姓楚这厮有些仇怨,想趁今日一并了结,还请移步,容我先了此事。”
这些人个个都是人精,哪能察觉不到氛围的变化,倒也客客气气的拱手退回看台。
楚无念扫视此人,讥讽道:
“藏头露尾,我又凭什么要与你对决?”
“哈哈。”
林晚笑了两声,声音里却并无笑意:“十年之前,断功崖,道友可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