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同沉默了许久。
“那该,怎么办?”
林晚见他态度软了下来,松了口气,说道:“我师傅从先辈那里获得了一柄羽扇,你出去以后,找他处理就可以。”
她重新凑上前去,跟目光复杂的范同对视:
“现在,可以告诉我,字条的意思了么?”
范同移开目光,低低叹了一口气。
“一般穿越,不是都,不让说么?我也觉得,说了不好。
“但既然,我们都是,穿越者,或许,确实,不需要保密。
“很简单,我,重生了。”
他说完这句话,特意停顿了片刻。
通过林晚的反应,他确信自己把话说出来了,也没有什么惩罚机制之类的东西降临。
“看来,确实没事。”
范同陷入了回忆之中,这些话他死死的埋在心底,从未想过有说出来的一天。
“你知道,下三域,战争吧?
“五年后,逍遥阁,血煞教,覆灭。
“两位化神,陨落。
“战争,开始。”
林晚相当迅的接受了“重生”
的信息,并且仔仔细细的倾听着范同的每一个字眼。
他们并不知道,因为这一刻的会晤,天机阁的星象乱翻了天。
在林晚克制着思维的散,想要询问关键信息之时,大地开始晃动,簌簌灰尘从红绳的间隙洒落。
范同的身子无力的随着晃动左摇右摆,他支着手,强行使自己稳定下来,平静说道:
“秘境要,结束了。”
“秘境要结束了?”
林晚错愕道:“这才多少天?”
范同答道:“我不知道,原因。
“上辈子,就这样。”
林晚还要再问,天花板上的红绳突然像了疯似的垂落,朝她缠绕过来。
她是持续亮着离火的,可是这一刻,纵使不断被烧断,也不断有红绳补上,它们前仆后继,死死将林晚捆绑,朝上拽去。
几息的功夫,林晚隐隐察觉到自己脱离了地下,然后如同从水下冒出水面时的感受,一瞬间,红绳尽数剥脱,她的视野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灰蒙蒙的空间,脚下,无数空间乱流闪烁、波动,却始终没有影响到这里。
一个男人,背对着她,在几丈远处。
观察背影,林晚是能够认出这个人的,很古怪,是有过一面之缘的玉竹。
……
储物袋内,睡眼惺忪的灾厄莫名醒来,他拿着爪子揉了揉眼睛,然后顿在原地。
乌黑的眼珠子少见的流露出慌乱的神色来。
他的声音在林晚的脑海中响起:
“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