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维持着举枪的动作,蔑视这个浑身冒鬼气、明显有问题的老头,问道:
“怎么,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当然、当然!”
玉真子擦拭额头的冷汗,快说道:
“法宝,财富,天下,对,天下!”
他伸手外展,好像要给林晚展示自己打下来的江山:
“道长,不,仙师,您看:
“这个世界,这个小世界已经被我管理的井井有条,民众皆对我等俯称臣,我若说一,无人敢称二!
“只要一声令下,整个世界的财富都可以聚集在你手中;你冬天想吃荔枝,他们绞尽脑汁,用命去填也会给你送来;
“你要美人,俊男,全天下的适龄之士都可以供你挑选!你要建宫殿,要移山,填海,他们全都会义无反顾的去做!”
玉真子越说越起劲,越说越觉得这天下是多么美妙:
“他们都只是原始的愚民!是我率领他们,农耕、牧野、建立城邦!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仙师,只要你点个头,这些,这一切的一切,就全都是你的了!”
沉默,无尽的沉默。
林晚就那样看着他,目光说不清是悲戚还是愤怒。
“说完了?”
玉真子慌了,他的汗像雨一样落下,手脚摆动,不知如何安放:
“不,不,仙师,你听我说,我还没说完!你看这辉煌的宫殿,看这万里江山,看这城邦看这百万生灵!你不想要吗?你不想要吗!你怎么会不想要?!”
“听你说话,简直脏了我的耳朵。”
林晚轻轻摇头:
“让你多活一秒钟,都是对这些被你奴役的生灵、受你迫害的生灵不敬。”
听完这病态的言,她哪里还不知道,此人就是国师玉真子,是噬魂塔的主人。
蓄在侧后方的火枪,忽而颜色更加鲜艳,然后被义无反顾的投掷出去。
死吧。
——魂飞魄散的死吧。
……
注意到噬魂塔倒塌之时,卫青禾也现,远处的斗法已经结束。
他再没看到浮生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