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壮汉一左一右,将一个女子从门外推搡进来,她双手被麻绳反缚在身后,脚步踉跄。
这女子身形较瘦,衣服有些松垮的披在身上,齐耳短散落,硬是梗着脖子,不肯低了半分头。
林晚眸光微动,开口喊出了她的名字:
“杨月。”
杨月嘴角青了一块,破了皮,嘴角却死死往上翘着,笑容高傲、轻蔑:
“我呸,你们这群贱民,反贼!圣上是老天爷选出来的,你们胆敢谋权篡位,迟早有一天会遭受天打雷劈!”
林晚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那个为了爱情违抗皇权,受伤后一刀两断,独立又坚强的女人。
元吉也是错愕异常:“难道说,那天生的一切,都只是计谋?”
“这是你们路上救下来的女子吧?”
卫青禾倒是有所猜测:
“其实故事未必是假的,只是这人,就不一定了。”
这话意有所指,“杨月”
听罢,一阵大笑,笑得浑身抖,短飞扬。
笑声未歇,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她被利刃割断的齐耳短,竟以肉眼可见的度蠕动、伸长,眉弓的弧度、鼻梁的高度、下颌的棱角,化作一张妖冶张扬的面孔。
卫青禾一副“果然如此”
的表情,一语道破其真实身份:
“翡城城主,公长月。”
变形的能力,亦来自十二法宝之一,她估计也是借助法宝,才瞒过了浮生的银镜测谎。
“那真正的杨月,去了哪里?”
“你说呢,贱民?”
变回原样并没有让公长月冷静下来,相反,她激烈挣脱着身后的绑绳,整个人往前倾,像一头被铁链拴住的疯犬:
“你们现了又如何?圣上会知道一切的!老天爷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迟早都会被剁碎了喂狗!”
台上众人面面相觑。
公长月的眸子很让人印象深刻,她的眸子是亮的,亮得骇人,里面没有任何智慧或是清明,有的只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身影:圣上。
她与那些愚民并无任何区别,早就迷失在后天的洗脑之中,失去了自己的意志,可怜又可悲。
这样的人,连审问的价值都没有。
卫青禾给楚破军使了个眼色,楚破军点点头,领着下属,带着仍在喝骂不止的女人出去了。
大门合上。
片刻后,门外传来一声利刃破空的闷响,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钝声。
一切归于寂静
元吉持物的手微微蜷曲,终究没有说话。
林晚轻叹一声,正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