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君权神授、独断专行的国家,并非所有人都对“圣上”
马是瞻。
他们有的人挥旗起义,死的问心无愧;有的远离世俗、隐居山林,逃避现实的是是非非。
还有的介于两者之间,隐于山林却不避世,暗中蛰伏蓄积力量,等待着一鸣惊人的那天。
元吉,正属于后者。
林晚大概明白了对方的身份,但并不是很感兴趣。她只想从他那里弄来凭证,能够安然抵达赤城。
所以她没有接话茬,转而问道:
“说起来,你是怎么现我动手的?”
“这个嘛……是因为气味。”
元吉在马上一个晃荡,但很快控制住了:“我的凭证上,留有我自己才能嗅到的气味。”
“哦……”
林晚了然的点点头。
这确实是不好防备。
她虽然对元吉处在的位置不是很感兴趣,但元吉可不这么想。
他刚刚仔细琢磨了一下,林晚能带他骑马出逃,还很悠哉的把他绑在另一匹马上,想必客栈那伙人就算没死,也失去了追杀的能力。
加上神出鬼没的身法、出神入化的偷术……此时再回顾那句“你也绑了城主”
,好像就不是那么好笑了。
他沉吟片刻,说道:
“林晚姑娘,你,不会真绑了城主吧?”
此地尚且隶属碧城,她绑了碧城城主赵岚?据说赵岚有一葫芦,能把活人直接装进去……她是如何破解的?
还是说,是我想多了?
林晚只“嗯”
了一声,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元吉很快就说服了自己:“对啊,她偷术那么厉害,把葫芦偷了不就完事了么?”
想到这里,他顿时心生招揽之意。
还没来得及开口,马脚拌到石头,一个趔趄,差点把他甩飞出去。
等他找回平衡,林晚已经控马停下:
“先生,你……看不见?”
元吉跟着勒马,有些尴尬的说道:“呃,我在夜里不怎么看得见,老毛病了。”
林晚取出从客栈薅来的火折子,点了根火把举在手上。本来不点火,是担心在夜里太明显。
“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落脚吧……你不吃胡萝卜么?”
元吉一时间没转过弯,顿了顿,才接道:“确实不吃,一股膻味。”
“鸡蛋呢?”
“不吃,一股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