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华虽然不明白林晚为什么净问些常识性的问题,但还是一一予以解答。
她说溪口镇是碧城下的村镇。
林晚问国家,她没有“国”
的概念,不知道是在问什么。
她说:
“七城以赤城为,再往上?没有再往上……中心在赤城,圣上也在赤城。”
毕竟是乡野农妇,在这种信息闭塞的村镇,不知道更多的信息,林晚也能理解。
光是提到的这些,就已经是她的知识盲区了,她偏向于认为自己可能来到了某个小世界。
张春华的屋子离村庄还有一段距离,四面环山,中间有河流淌过。
不远处用长条石块铺就的石岸,就是她平时洗涤衣服的位置,现在那里还残留有些许凝固的血迹。
林晚目光扫过附近,尤其岸边的草坪,有不少弯折的痕迹。
……像有不少人来过。
“张姐姐,你就是在这里捡到我的?”
“没错。”
张春华比划了一下,她的眼睛在光线好的位置能看的比较清楚:“你当时就躺在这里,我喊了村里人来,才把你搬到屋里。”
“原来是这样。”
这就解释了附近杂草的痕迹。
进入空间裂隙以后,林晚是完全失去知觉的,她也无法确定,自己是直接被乱流甩到了这里,还是甩到上游,被冲下来。
无论是哪种,不知何时丢失的储物袋,也都不好找,河流可能把它冲走,也会把痕迹冲走。
还没有灵气,不能使用法术。
这下难办了……
思索间,忽听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得有七八个人,听他们踩在泥里的声音,个个都是身高体壮。
有村民来了?
不太像。
见林晚突然望向村子的方向,张春华疑惑道:“怎么了,姑娘?”
“有人来了。”
她话刚说完,山路的拐角处,走来八个壮汉,他们统一穿着蓝色服装,人高马大,腰间都别有大刀。
张春华还没看见人,张朵先紧张起来,扯着娘亲的衣角:
“娘,收债的人来了!”
张春华闻言,脸色一变,赶忙对林晚说道:“姑娘,你先躲起来,一会儿再出来……”
可从屋子到河边的这段相当平坦,那伙人大老远就望了过来,吆喝道:
“张婶子,这几个月的利息,该结了吧?”
张春华想把林晚藏起来,但根本来不及,林晚也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只安静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