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玉佩换回来了。”
林晚在柳若慈的招待下,端坐堂前,不知为何,有几分紧张。
苏云袖的事儿,有些混乱,她不知该从何说起。
柳若慈放下茶杯,接过玉佩:
“换回来就好,我带你去看看杜子腾。”
行至走廊,林晚斟酌语句:“弟子去到合欢宗,有生一些事情,嗯……与苏前辈也有些关系。”
柳若慈回头瞥了她一眼:
“你怎么紧张兮兮的?不必顾虑,有什么说什么就是。”
“哦哦!”
林晚从她的表情上看不出什么,捡重点把去合欢宗的经历讲了一通。
“千万小世界的生灵……造孽啊。”
柳若慈听后,眉头微蹙:“该说你运气好是不好?竟会撞破此等大事。”
她想了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沓符箓:
“这次下山辛苦你了,这些挪移符你收着,往后要是游历时觉察不对,尽早离开。
“你修为尚浅,很多事不要冒险。”
“啊……弟子本也是要去合欢宗的……”
符箓被不容拒绝的塞进怀里,林晚低头一看,全是挪移符:“……多谢尊者。”
快到屋子时,林晚才反应过来,问道:
“尊者,您不在意苏尊者的事情么?”
柳若慈有些意外:
“你就是在紧张这个么?
“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爱过,痛苦过,最后释然。也就你们这些小年轻,可能以为爱情是永远过不去的坎吧?要知道,世界可大着呢。”
林晚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跟您一个想法。只是,只是,我还以为这‘绝情崖’……”
“绝情崖么?”
柳若慈环顾四周:“我是看它相当清净才挑的,你不觉得么?”
是的,这里空山寂寂,松风无声,有人看它觉得清冷寂寞,有人看它,却觉得清净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