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惭愧道:“早知道我就留他一命了。”
“你并没有做错什么。”
谢清晏摸摸林晚脑袋:“只不过,我可能要带着燕飞,去天泽仙宗一趟。”
“天泽仙宗?”
林晚回顾自己的书面知识,天泽仙宗隶属于上三域十大仙宗,以医术闻明。
外界治不了的伤病,天泽能治;天泽要是都无能为力,就可以回家准备后事了。
“这么严重吗?”
“嗯。”
谢清晏点点头:“在化神之前,类似心头血这类的东西,极为珍贵,若是落到心怀不轨之人的手里,轻易就能要了你半条命。
“这是她命里的劫数,能渡过去,将来的路也能好走许多。你恰巧参与其中,应当也有所感悟,务必谨记于心。”
林晚深以为然:
“爱情使人盲目,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度,还是像柳尊者这样最好。”
在她看来,秋燕飞也好,柳纤纤也罢,明明自己是那样的天之骄子,却过多的把注意力放在了其他人身上。
若是遇人不淑,难道就不活了吗?只有自己的内心足够强大,才不会轻易受到外界的影响。
爱情这种东西,遇到合适的还好,遇不到合适的,便也罢了,天地那么广阔,她还想到处去瞧一瞧呢。
当意识到朱一视化神为蝼蚁之时,林晚感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
原来自以为的天堑,在他人眼里,不过儿戏。
她总有一天,也会站上棋盘,站到执棋手的位置。以此,或是以死亡作为终点。
谢清晏不由失笑。
“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凡事难言‘最好’,大概你心中认定的,就是最好的选择。”
顿了顿,谢清晏提到了另一件事:
“如今传送阵波动,我若前往上三域,恐怕一时半会难以往返。在这期间,还有一事需要与你商议。”
林晚了然,端正坐姿:
“师祖的事?”
“没错。”
谢清晏轻轻叹了口气,神色中流露出些许为难:
“你知道的,你师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