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器费,十万底价之外,还要综合法器品阶、炼制难度、工时等计算等级,梯度收费;
”
另外还有开炉费、淬火费、刻录费……”
这不就是销售吗!
林晚听得头疼,问道:“这些不能直接和炼器师沟通吗?给个一口价?”
说话被打断,那管事有些不爽的看了林晚一眼,一副“急什么”
的模样:
“等项目选完,自然会给您选派合适的炼器师。”
他在玉简的投影上划了划:
“您看这边,有炼器师名单,这您也是可以选择的。我们有资深炼器师、席炼器师、总监炼器师、督导炼器师……
“考虑到您要炼制的是本命法宝,这边给您推荐我们的炼器宗师……
“有空闲的炼器师能立即开始制作,当然,大师们排期爆满,您也可以出加急费,插队费,每插一名的价格是……”
“停停停。”
林晚不得不再次打断他:“我回去再考虑考虑吧。”
管事眉头一皱,旋即回到那个标准得有些渗人的笑容:
“没问题。这边请您支付一下咨询费,五百灵石。”
林晚张张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递了五百灵石过去,转身就走。
他明明可以去抢,但还是陪你说了一刻钟的话。
前脚刚刚踏出门槛,且听后面传来管事的声音:
“嘁,穷坯子。”
林晚停下脚步,回过头,挑眉道:
“你说什么?”
管事面无表情的回道:“客人,您听错了吧,我什么也没说。”
他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从容得体,仿佛刚才那句轻蔑的嘀咕从未存在。
“啪”
的一声脆响。
管事从椅子前摔飞出去,整个人撞在墙上,撞得桌椅倾倒,墙面几张图谱被震掉下来。
他下意识捂起脸来,面上一半是迷茫,一半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