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在玄冰寒狱就结束了。
“至于为什么人会在这里,是因为,柳尊者为了堵上有些人的嘴,决定收杜子腾为徒。
“名义上已经是了,还需要等杜子腾醒来以后同意。”
这样的话,杜子腾就不是什么“外门”
,不仅是内门,更是亲传,救助变成理所应当,名正言顺。
林晚张张嘴,有些说不出话来。
她虽然没有在讨论现场,但相信肯定有人会希望放弃这个外门弟子,为了宗门安全着想。她当时甚至做好了靠自己去救杜子腾的准备。
这样的情况下,柳若慈还能够寸步不让,将一个外门弟子护的死死的……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其实从理性上来讲,周衍,或许才是对的。
“关键不是决定,是对决定负责。”
谢清晏揉揉林晚脑袋:“不必担心,我们会坚持到底的。”
这是情分,是原则,更是每个人的“道”
。
到了一侧厢房,谢清晏示意她自己进去。
房间不大,布置简朴,墙上嵌着几枚萤石。
杜子腾在靠墙的床铺上躺着,他双目紧闭,双手交叠在腹部。
“虽说里面的‘人’已经离开,但识海仍然受了损伤,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醒来。”
柳若慈伸手,替杜子腾掖了掖被角,背对着林晚说道。
林晚靠近打量,杜子腾的脸色稍有红润,眉头微微皱着,整个人看着更瘦了,有种脱相之感。
“识海受损,能慢慢养回来吗?”
柳若慈点头:“可以是可以,不过非常缓慢。”
她与林晚对视,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你现在卡在筑基初期的关隘,之后有何打算?”
“回尊者。”
林晚实话实说:“晚辈准备下山游历。”
关隘那都是其次,她下山还有几件事情想要去做。
“很好。”
柳若慈微微颔,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林晚掌心。
那是一枚剑穗,通体素白,末端坠着几颗白玉珠。
仔细一瞧,白玉珠上刻有“柳”
、“苏”
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