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网?冲……浪?”
林晚的手一顿。
接着陡然睁大眼睛,平静的表情产生了一丝裂痕。
那些搞笑俏皮的话她听不懂,朗朗上口的口诀也闻所未闻,但上网和冲浪——这是修仙界的词汇吗?
有如醍醐灌顶,那些迷糊的事情瞬间清晰:
“你找老乡,你,你找的是这个老乡?!”
见林晚终于有了反应,杜子腾忍着疼痛,喜上眉梢:
“我就说没有搞错!你果然也是!
“上网知道,那手机,电脑,iFi?
“口诀不知道,那英语知道吗?hoap>
林晚裂开了。
“这,我,你……”
她深吸一口气,倒豆子一样说道:“这你不早说?什么肚子疼史真香谁听得懂啊?你觉得我是你倒是直接一点问啊?难道每个人都懂你的烂梗吗?”
杜子腾:“……”
林晚一时间情绪难以言表,她把成功剥脱的两个灵根取了出来,又惊又喜,又是难以置信。
她不是唯一的穿越者?穿越不是个例?
“喂,你跟我是一个时代的吗?是一个国家的吗?”
杜子腾没做回答。
他的肚子自行“啪”
的合上,开始膨胀,四肢显得越来越短,最终往里缩去。
林晚还记得他曾经描述过“脱胎换骨”
的过程会很恶心,当即退后出了船舱,没打算看完这个过程。
熟悉的一阵扭断骨头的“噼里啪啦”
。
等动静结束,林晚朝里探了个脑袋:
“成功了吗?”
杜子腾坐在皮里,像是刚出生的婴儿,身上满是浆液。
他的脸又小了一圈,甚至有了清晰的下颌线。
眼睛黑白分明,毫无感情的看向林晚。
不知为何,林晚的心里忽然“咯噔”
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