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可以自由活动,腿却一动也动不了,他忽然冒出一身冷汗,生出一个让人浑身凉的猜测。
——杰为了不让他跑,故意弄坏了他的腿?
可没道理啊。
什么药毒性这么大,能毒死他五条悟?
不可能。
应该是他多想了,说不定这里生的一切都是假的,其实他还躺在床上做大梦呢,哈哈哈。
夏油杰收拾好厨房出来,就看到五条悟脸上豪迈的笑容,他有些意外,直直走过去,顺手摸了摸五条悟破了一点皮的脸。
“不生气了?”
“嘶……”
有点疼啊。
做梦会疼吗?
五条悟拍掉夏油杰的手,脸色又冷下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夏油杰其实有点难过。
悟一个人坐着都能傻呵呵笑起来,为什么他一来,悟就不高兴了?
就这么不待见他么?
他顺手握过五条悟打过来的手,十指相扣牵起来,又凑上去亲了亲。
“啵唧”
一声脆响,五条悟一愣,反应过来后又升腾起一股怒意。
“你!你还要脸吗!”
“抱歉。”
夏油杰睫毛眨了眨,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动作却毫无悔改之意。
他把五条悟从桌边抱起来,迈着轻松步伐走进卧室,将他轻柔地放到床上,又低着头在他额头和鼻尖上亲了两口。
“悟,我太害怕了,我可能有疾病,只有这么做我才觉得安心,不然我会死的,请你原谅我。”
五条悟愤恨地把他推开,撑着胳膊从床上坐起来:“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夏油杰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笑起来,他凑近五条悟,将他揽在怀里,一下一下摸着他炸毛的头,心里涌起温暖。
没关系。
不原谅也没关系。
只要你在身边就好了。
五条悟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无能过,他被按在夏油杰怀里,一动也不能动。
作为一个男人,他觉得自己被狠狠地羞辱了。
不能走路,去哪儿都要被抱着,他咬着唇,很想忽略掉身上的尿意,可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咬得嘴唇都白了,他还是没能彻底抑制了那股尿意。
夏油杰察觉到他的颤抖,滞了一瞬,松开他,脸色有些紧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五条悟咬着牙,没说话。
夏油杰却忽然有些害怕,水里的东西是他问伏枥要的,难不成那家伙放了什么不该放的蛊?
他冷着脸,转身就要去伏枥问个清楚,可刚迈开一步,掌心却被人攥住。
夏油杰一愣,回过头来。
五条悟咬唇看着他,漂亮的眸子眨了眨,眼眶里含了些泪花:“我……我想上厕所。”
杰走了,他会把床弄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