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拧眉,不理解这人在说什么疯话:“有病就去治。”
五条悟啧一声,停住步子,目光不太高兴地落在伏黑甚尔身上。
伏黑甚尔察觉到他的挑衅,也停下脚步。
五条悟个子比他高一些,但身材没他壮,伏黑甚尔微微抬眸看着他:“怎么,想打架?”
五条悟拍了怕他衣领,讽笑:“敢做不敢当,这还是天与暴君伏黑甚尔吗,怎么变成怂包了?”
伏黑甚尔拍开他的手,也强硬地攥住他衣领:“不跟文化人打哑迷,赶紧把话说清楚。”
五条悟呵了一声:“还装?”
伏黑甚尔青筋都起来了。
“非要我把话摊开说,让你在惠面前难看?”
伏黑甚尔表情不屑:“我求你赶紧说。”
行,有骨气。
五条悟冷冷开口:“玩偶眼睛上那个摄像头,不是你装的?”
“?”
伏黑甚尔脸色一黑,“我有病?”
五条悟啧一声:“还装。”
伏黑甚尔受不了了,他伸出精壮的手臂攥住五条悟脖颈:“别装神弄鬼,谁干的你找谁去,把罪名安我身上干什么?”
五条悟由他掐着,看他表情那么认真,也有些愣。
什么意思,难不成猜错了?
他又把目光落到伏黑惠身上,伏黑惠上前把两人分开,对上五条悟的视线:“前辈,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五条悟大脑宕机片刻,后背无端涌上一股冰凉彻骨的寒意。
他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一股黏腻冰冷的视线。
像阴冷的蛇。
一直缠绕在周围。
让人喘不过气。
他反应过来什么,下意识拔腿就跑。
可手机铃声催命般打过来,他摸出手机,看到杰的名字,手忙脚乱地想要挂了电话,可偏偏指尖颤得厉害,慌乱中按到接听键。
空荡寂静的走廊里。
他听到杰阴翳又带着讽笑的薄荷嗓音。
“悟,你要去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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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悟真的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