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我可以改的,悟,别走,好不好?
沉默以对。
一门之隔的两人各怀心事,明明心脏扯得呼吸都疼,脸色一个赛一个的苍白,却都裹紧刺猬壳,不敢把爱言说。
“应该的。”
夏油杰表情淡下来了,他没什么特别的语气,仿佛没有被戳穿之后的尴尬,只有平静和解脱。
说不通的,说不通。
无论他怎么说,悟都不会答应的。
这个人看起来人畜无害,无比纯真,心却已经硬成这个样子了。
捂不热,化不开。
反倒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不喜欢他?想拒绝他?想逃跑?
夏油杰表情一哂。
好啊。
那就看你……跑不跑得掉。
门里的五条悟听到夏油杰冷静的话语,愣了一下。
这是……接受现实了?
想通了、不再浪费时间和他纠缠,要专注和倦索的合作了?
五条悟喉咙有些干涩,他犹豫一下,还是开口:“杰,你能不能不要和卷缩见面了?”
夏油杰闻言笑了一下,听声音好像并不排斥,五条悟提到嗓子眼的心刚放下一点,就听他继续说:“悟,你是我的谁呢?想让我不见谁就不见谁,那是情人的特权……你有什么资格管这么多?”
五条悟脸色一变,显然不太适应这样的杰。
这是黑化了吧!怎么这么毒舌!
他结结巴巴说不出话,被那句情人冲击得大脑还没转过弯儿,就听夏油杰继续问:“说啊,想让我不和他见面,可以,那你想以什么身份这样要求我?”
五条悟条件反射道:“挚友啊,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
夏油杰冷嗤一声。
还好本来就没抱什么期待。
“挚友也没资格,悟,我说了,只有爱人。”
他还是这么说,对面,五条悟就不说话了。
因为他有点生气!
为什么?为什么爱人可以,挚友不行?
挚友并肩作战,最懂彼此,应该是比爱人更高一级的感情,杰为什么执着于低人一等的爱情?
他不理解,更是气得话都不想说。
看来在杰眼里,爱人确实比挚友重要的多,这可真不公平,明明在他这里,挚友是任何人都比拟不了的存在,就连硝子也不行!
夏油杰又问:“悟,如果你说不出来,那你就没资格要求我做什么,阻止我见谁。好,你说我们是挚友,是吗?”
五条悟从失落的情绪中稍稍回过一点神,点了点头,有气无力道:“是。”
夏油杰那边沉默一秒,接着道:“好,就按你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