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怎么确定自己的灵魂没有消散呢?
五条悟百思不得其解,他来自另一个世界,不可能有人知道,这个世界的五条悟确实已经消失了。
不过……五条悟瞳孔颤了颤,微微抬起头,对上伏黑甚尔的视线。
当年是自己赢了这家伙。
可在这个世界里,这家伙及时用咒具补刀了!
难道……五条悟生出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
他也是从那边来的?!
这算什么?
组团团建啊!
也太不科学了!
他脊背一凉,寒毛炸起,总觉得这个世界邪门得很。
冷静冷静。
这只是猜测。
可能这里的伏黑就是比较聪明谨慎呢!
想到这儿,他又镇定下来,平复了一下心情,重新看向伏黑甚尔。
那个神通又是谁?
“问我神通么。”
伏黑甚尔手臂慵懒搭在沙背上,唇角勾起一个淡漠的笑,“那老家伙,很神秘呢。不在日本住,我要找他只能打电话呢。他花钱让我复活你,我就觉得他是把我当傻子的老神棍,转身要走,看到眼前的东西,却走不动了。”
“一箱箱纸币摆在我面前,我拿什么拒绝?就算把我当神经病我也认了,谁知那老家伙虽然神神叨叨的,竟然真的说出些我的事情。”
他说到这儿眉眼拧了拧:“哎我是不是又忘了什么事儿?”
“那老家伙提过的……说我……”
他绞尽脑汁也思考不出来,便觉得既然记不住,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可心胀却酸酸胀胀的,似乎不肯就这样放弃。
伏黑甚尔就这样冥思苦想了很久,目光移到开着的电视上,忽然受到灵感,想起来些什么。
“惠。”
他目光一滞,脱口而出。
“惠?上天的恩惠。”
伏黑甚尔眼睛一眨也不眨,嗓音变得有些沙哑,“是……我的小孩?”
啊你这才想起来你有个小孩么!
看来伏黑甚尔真的不知道惠的去处。
这就奇怪了,惠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他总不能随便就被人捉去吧?
五条悟更加担心。
惠这家伙大概遗传了伏黑甚尔的疯狂,总是在某些时刻让人不自觉地替他担心和害怕。怕他会做出什么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
那家伙性格很倔,会很让人担心的。
“惠在哪?”
伏黑甚尔终于想起来些什么,“惠不是在咒术高专上学么,那个粉头男孩和那个叽叽喳喳女孩是他的同期,上次对付了魇保趺床辉冢俊�
“……”
五条悟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