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五条悟开始觉得有些五味杂陈了。
紧张中藏着隐隐的兴奋,惧怕中又不免担心。
他开始想象杰那恋人的模样与姿态,又克制不住地联想到他们两人间亲昵的举动。
更可怕的是,如果那位恋人和盘星教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那杰会不会也已经牵涉其中了呢?
盘星教说来好听,其实就是个敛财机器,可怜那些信徒明知如此,还甘愿上当,打着崇尚纯粹天元的旗号,做尽肮脏之事。
如果仅仅止步于此,也还可以接受,可如果盘星教真的和了饔泄亓墙埽蛐肀悴豢尚湃瘟税伞�
想是这么想,可他无论如何也是对杰抱有期待的
杰从未对他讲过谎话。
这些散思维让他最后几步走得颤颤巍巍,心脏跳得越来越快,他圆圆的小脸上瞳孔加深,大气也不敢用力喘。
走廊尽头,夏油杰拐进一个房间,又径直往里面走,五条悟趁着门框还未滑动到顶的瞬间挤进去,刚看到杰在一处桌前坐下,便听“轰”
的一声巨响,身后传来堪比山崩地裂的响声,他下意识回头去看,门马上关闭的瞬间,一只粗壮的手臂横插进来,随后,这手臂把门拉开,露出一张冷漠又透着性感的脸。
怎么是伏黑甚尔!
五条悟心下一惊,刚想转过头去看杰的表情,却见那里空空如也,别说活人了,连个人影都不存在。
五条悟更懵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伏黑甚尔却露出一个玩味的表情,懒散道:“都说夏油做事缜密一丝不苟,看来的确如此。”
他目光落在桌边停留一会儿,又移到跟前,垂眸俯视着圆头圆脑的小白猫。
“你这家伙,不会是什么分身吧。”
五条悟眯了眯眼,待在原地,装乖卖傻地咪了两声,还煞有其事地伸出猫爪挠了挠地上铺着的柔软毯子,舒舒服服地打了个哈欠。
“别装了,蠢货。”
伏黑甚尔嗤笑一声便拎着他的脖子把他提起来,五条咪脖颈一紧,感受到一种久违的失重感,恰巧和伏黑甚尔对上视线。
“你主人在这儿藏了什么好东西,连你都不让进。”
五条咪伸出舌头停在唇边,眨了眨眼。
杰说这样很萌来着,可以扰乱人心!
“……蠢死了。”
伏黑甚尔表情嫌弃,“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对夏油来说,重要的东西无非就那几样,什么东西能值得他日日看管?答案很明显。”
看管?
五条悟只觉寒毛直立,脊梁骨涌上一层寒意。
不可能吧!玩这么花!
杰看着是挺闷骚的……但也不能闷成这个样吧!
“啊,反正我拿钱办事,有人让我把那珍藏的宝贝偷出来,让他回到该回的地方去,虽然我是挺烦的,但没办法,缺钱啊。”
五条悟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唇微微颤抖,瞳孔骤然收缩,脑袋完全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