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我吗?”
夏油杰摸了摸额头,很冰,他有些疑惑,“没有,谁告诉你我烧了?”
啊?谁告诉他的?
五条悟也忘了。
他只记得杰烧了,却忘记生了什么。
“没烧就好,”
五条悟嘿嘿一笑,揽上夏油杰的肩膀,凑到他脸边,“感觉好久没见你了,你去哪儿了?”
夏油杰表情更疑惑了。
半晌,他反应过来。
他在做梦啊,梦里生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只是这次的梦特别真,和上次一样。
他笑了笑:“我最近很忙。”
“很忙就能忘了我啊?”
五条悟抓起一把雪,轻轻扔在夏油杰的鞋上。
他手指冻得又冰又红,骨节粉嫩嫩的,像是沾染了淡粉色的玉瓷,看起来很漂亮。
夏油杰两手攥起他的手呵了口气,又放到自己兜里,轻轻凑近两步:“你也没来找我啊。”
“杰,男人不要计较这些,女孩子会不喜欢的。”
“悟啊,我不需要别人喜欢。”
什么意思?
五条悟眨了眨眼。
不需要别人喜欢?
哦,他好像记得……
杰最近在约会……
跟谁约会?记忆十分模糊,云里雾里的寻不清楚,五条悟很快放弃。
他侧过脸冲夏油杰笑了笑:“那得恭喜你了,也快三十了,稳定下来挺好。”
“……”
夏油杰叹了口气,“你在说什么啊,悟。”
“杰,我知道,你在约会啊。”
“悟,这好像是在梦里……”
夏油杰不知怎么说了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表情看起来有些奇怪。
什么?梦?
他在做梦吗?
五条悟垂头看到坡下的皑皑白雪,抬眼又看到洁白无瑕的苍穹,视野宽阔,冷风凌厉,怎么是梦?
可转过头,山风呼啸,视线逐渐模糊,什么东西遮挡住白雪,遮挡住天空,又遮挡住淡淡日光。
五条悟瞪大眼睛。
唇上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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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