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就没主意,结了婚之后更是如此,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由丈夫做主,她只需要听丈夫的安排就好。
很多人羡慕她,说她嫁了个好男人,什么都不用操心,还不怕缺钱花,是个幸福的全职主妇。
可真的幸福吗?
女人不知道,嫁过来后随了夫姓,她便很少回原来的家,前几年去外面买东西,被一个老同学叫了原名后她竟然没反应过来。
啊,她原来是姓高桥的。
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平平淡淡,没有引起一丝波澜。
现在想来,原来并不平淡。
这样一件小事在她心里扎根芽,茁壮生长,她却自欺欺人地骗自己看不到。
她怕。
怕一旦细想下去,好不容易才维持住的平衡会被就此打破,她也会再次陷入无尽的浪花与波澜中。
女人深知生活过到这种地步,皆是她自己的懦弱与逃避惹的祸。
可孩子是无辜的……她的女儿还那么小……
怎么就要承受这样的灭顶之灾?
她想哭,却现眼泪不知何时已经干涸了,女人只好强撑着苍白的脸,鼓起勇气,对着夏油杰一字一句道:“夏油先生,我们可以做个交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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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昨天晚上。
从未有过咒术师感染生长疫的前例,所以五条悟断定,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既然这人可以让咒术师感染生长疫,那他也极有可能拥有治好杰疫病的本事。
五条悟想通这点后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了鳎恢懒索在哪儿,于是又想到明显和生长疫脱不了干系的堂本健太。
堂本健太和上田一关系很好,出事后也最可能去上田一那儿。
五条悟跑到上田一家里时,果然在那看到了堂本健太。
同时还看到了很浓郁的咒力残留。
乌黑紫的一缕缕雾气,光是看着都让人感受不适。
堂本健太不过一介普通人,不可能会有这么浓郁的咒力残留,那就只能是别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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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闭眸思索,从进村那一刻开始回忆,掠过一张张人脸,他微微蹙了蹙眉,开始推理。
除了美惠子外,其余人皆是看不出咒力的蠢货。
拥有这么强大的咒力及咒术还未被察觉且不被怀疑的话,那只有一种可能——那人隐藏了自己的咒力。
会是谁呢?
播下生长疫,又大费周章地让杰中计,是想除掉杰吗?
倒是极有可能。
但还有一点五条悟想不通。
如果单单是想除掉杰的话,那么那人在杰中生长疫的时候就已经成功了,何必再绕一个大圈让村民捅杰刀子呢?
难不成是想除掉那些村民?
不,不对。
杰死掉的话账便会破,那些蠢人死也是迟早的事。
脑子乱糟糟一片,五条悟思绪乱麻,暂时把疑问放到心里,却听堂本健太接上一个电话。
“堂本健太,别来无恙啊。”
堂本健太蹙眉,转而轻笑:“村长也是,这个点打电话来做什么?怎么,被鬼索命了来求救?”
“……求救谈不上,倒是抓了个想逃出村的人,堂本先生不想见一见么?”
“不感兴趣。”
堂本健太脸上的笑容消散,似乎和田中启介说一句话都是在消耗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