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真的有双手落在他胸口上啊!
夏油杰修长的骨节微微屈着,修剪利落的指尖停留在温润的白瓷上,他小麦色的肌肤与五条悟白里透红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反差,有种说不出的色气。
脸色猛然变红,五条悟咬牙切齿地拍开挚友的手,心虚地大喊大叫:“喂!距离太近了。”
手的主人怔愣半晌,指尖滞住,嗓音有些沙哑:“悟?”
五条悟回过神来。
这是在哪儿?
他不是小猫吗,怎么变回去了!
夏油杰视线落在眼前俊美的人身上,深邃的目光化作画笔,一下又一下描摹着他俊美的面容。
一头熟悉的白毛,眼睫很长,是雪一般纯洁的颜色,眼睛像是延展开来的万里天空,好奇地左右张望。
五条悟鼻梁高挺,嘴唇性感又粉嫩,像是抹了唇膏。
此刻他唇角微微瘪着,眉毛轻蹙,眼睫颤啊颤,真像一只猫。
再往下……
“这是哪儿?”
五条悟转眼就忘了刚才的尴尬,好奇地看着夏油杰。
夏油杰眉毛挑了挑。
难不成梦境也与时俱进了,他以前只能梦到表情呆滞一言不的悟,现在竟然能梦到悟张口说话。
表情还这么生动。
他有些高兴,抬手捏了捏五条悟的脸:“梦。”
五条悟嘶了一声,毫不客气地捏回去,还顺手捏了捏杰的耳垂。
耳钉冷硬的触感与耳垂的温热形成强烈的反差,五条悟爱不释手地又捏了一下。
他以前就喜欢捏杰的耳垂,可杰总是不让他碰,有时候闹着闹着还要翻脸,小气得很。
夏油杰顺势抓住五条悟的手,见缝插针地从他指缝里插进去,另只手握住他的手往自己耳垂上放。
五条悟愣了。
嘶。
十指相牵……好像是情侣才过做的吧?
杰寡疯了?
“我好想你。”
夏油杰垂下眼睑,遮住酝酿着思念的深紫色眼眸,声音又轻又柔,像是怕把人吓走。
“我过得不好。”
夏油杰盯着五条悟的眼睛,语气竟有些说不上的委屈。
“每天都有很多任务,睁开眼就要去祓除咒灵,咒灵玉的味道不太好,可我都乖乖吃了。”
“悟,你不能把我丢下,那是犯罪。”
夏油杰把他的手从耳垂移到自己脸上,凑上去蹭了蹭。
手掌被人箍住,一动也不能动。
五条悟简直要疯了。
这是在做梦吧!
谁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