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猫猫侠要吃项链呢。
“那血真的这么管用的话,跟田中一郎一起喝了血的年轻人怎么没出来?”
“因为村长给他们喝的是鸡血呀!奶奶,我都听见了!村长把血藏起来了!”
奶奶脸色变得青红不定,怔愣着说不出话——田中启介的确做得出这种事。
她沉默半晌,过了一会儿才下定什么决心似的,看了眼对面认真扒饭的美惠子:“美惠子,好好待在家里,不要出去,我得去问问。”
“好哦,我和猫猫侠乖乖在家里,奶奶去揭坏村长吧。”
老人没忍住笑了笑,她脸上的皱纹连成一道道沟壑,明明是不太好惹的面相,这会儿看起来却说不出的和蔼。
“美惠子,长大后去东京上大学的话,可不能把我忘了。”
“当然不会忘呀,我最喜欢奶奶了!”
美惠子有些不高兴,她觉得奶奶小瞧了自己。
她又不是笨蛋,怎么会忘了奶奶?
要和奶奶一直在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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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好残局,天已经黑透了。
点点星光照亮前行的路,身上的汗被风吹干,夏油杰回忆着美惠子的描述,开车往她家里走。
庙外树冠下那个衣角,是堂本健太的。
刚才在隔离区,也有人提到堂本健太。
对,还有白天的时候,车也是他偷的。
是巧合吗?
一个刚出狱的人,应该懵懵懂懂、对什么事都云里雾里才对吧。
驱车赶到美惠子家里,夏油杰拿了些猫粮轻轻敲了敲门,好半天才有个睡眼惺忪的小女孩给他打开门。
美惠子很高兴:“夏油哥哥!”
“嗯。”
夏油杰抬了抬手里的猫粮,轻轻笑了笑,“小呆猫该饿了。”
跟在美惠子身后进了屋,夏油杰四下打量一会儿。
第一印象就是小。
面积不大的屋子摆了几件不配套的家具,几步就能走到头。
头上的灯泡闪着橘黄色的暖光,整间屋子只有一个紧闭的小窗户,浓浓夜色隐在高高的窗户外,看着非常令人憋屈。
他又看向缺了几根木梁的沙,目光定在趴在上面呼呼大睡的小白猫身上。
紧绷了一整天的情绪松了松,夏油杰靠近五条咪,坐在他身边,又轻又慢地捏了捏他的后脖颈。
今天生了这么多事,它肯定累了。
夏油杰捏了会儿,想起来什么似的,问美惠子:“你说我家猫救了你,怎么回事?”
美惠子:“就是猫猫侠……”
她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讲了一遍,然后再次沉浸在猫猫侠的英勇身姿中,星星眼又黑又亮。
夏油杰神色却一怔。
瞬移?还是移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