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绒绒的手感还不错。
夏油杰关了灯躺在床上,四周瞬间被黑暗吞噬,就这样睁眼闭眼往返几次后,他眉宇沾染了些烦躁。
睡不着。
没意思。
所有事情都很没意思。
为什么悟会死?
他是最强怎么会死?
伏黑甚尔为什么会补刀?
踩着同伴的尸体前进就是咒术师的归宿?
好像什么都没变。
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胸腔起伏得有些厉害,夏油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脑海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晃走。
身上忽然一沉,一个毛绒绒圆球球踩着他的胳膊走到胸口位置。
猫咪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至他肌肤,呼噜呼噜的声音驱散了黑暗和寂静,专横又霸道地萦绕在耳边。
夏油杰愣住。
小猫趴在他胸口上,呼噜打得震天响,鼻息温热绵长,洒到他脖颈处,很痒。
心里似乎有块软肉塌陷了。
听着小猫平稳有力的呼吸,夏油杰眼皮渐渐沉了下去。
翌日,夏油杰在闹钟响之前醒了过来。
他摸过来手机关掉闹钟,看了眼床内侧呼呼大睡的猫咪,宕机的脑袋逐渐反应过来。
不是?猫怎么在床上?
啊?
啊!
细菌,肯定会有很多细菌。
一只流浪猫,身体情况都没检查过,万一有病呢?
怎么就让它睡床上了!
啊。
换床单吧,不,四件套都要换。
干脆床也换了?
夏油杰嘴角有些抽搐。
起床洗漱换衣服梳头扎好头,夏油杰又把目光落在还在睡觉的小猫身上。
这么能睡?什么小猫,小猪吧。
他凑过去捏了捏小猫的脸,五条悟睁开睡眼惺忪的眼,见到杰就下意识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