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睡眼惺忪的松贵刚要起来出恭,突然看见院外站着一个人,盯睛一看,那人不正是大人吗?
大人怎么起那么早。
松贵心里是这样想的,嘴上自然而然的跟着问了出来,“爷,你今儿个怎么起那么早。”
出城跑马回来的谢长微将马鞭扔给他,想到自己不过是见了个女人对自己轻解罗裳后,就数次做起这等荒诞无耻的梦,喉结滚动间嗓子忽然哑得厉害,“你去告诉祖母,就说我同意纳妾一事。”
“大人,你是要纳姨娘了吗!”
嘴巴大张得能塞进鸡蛋的松贵起初以为听错了,确定真没有听错后,顿时露出见了鬼的表情。
要知道大人身边一直没有女人,他还暗戳戳想要让崔大崔二两位大人,劝说大人不要忌讳避医,还想过大人是否好龙阳。
谢长微凤眼扫过,透着凌厉,“不行?”
“大人你放心好了,属下马上去安排!”
点头如捣蒜的松贵强压下眉稍上扬的喜色,不禁多嘴问了一句,“大人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子?”
什么样的女子?
谢长微脑海中突兀地浮现出温昙那张,染上媚态后意乱情迷,眼波流转不复初见清冷孤傲的脸,面色骤沉带着风雨欲来的凌厉,“都可。”
只要不是那个女人,无论谁都无所谓。
他还没有不知廉耻到,惦记他人之妻。
温昙今日来学堂后,敏锐的察觉到其她夫子有意无意的避开她,原本说笑中也会因她的到来而沉默。
难不成那天在她走后又发生了什么,她所不知情的事?
趴在案桌旁的许缨注意到她的走神,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轻扯了下她袖子,扬起一张软圆小脸,带着丝纠结道:“夫子,我爹爹过段时间要调回上京了。”
“你爹爹调回上京不是好事吗,这样缨缨就能经常和爹爹见面了。”
温昙并未了解许缨的父亲是个怎样的人,只是曾从其他人嘴里听到过,她的母亲是被他父亲带回来的妾室给生生气死的。
因他父亲宠妾灭妻,谢老夫人担心她继续留在许家会受继母蹉跎,就将人带回谢府。
“不好。”
两腮鼓鼓的许缨摇着头否认,“到时候我可能要和爹爹住他的新府邸,就不能经常和夫子见面了。”
“夫子,要是………”
许缨鼓起勇气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先有一道声音打断,“温夫子,管事有事寻你,让你过去一趟。”
温昙听到管事要找自己,遂起身对她目露歉意,“缨缨小姐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过去一趟。”
许缨失落的点头,“好,那我等夫子你回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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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上的温春生答应了不去烟雨楼,却没有答应不去别的地方寻找新的工作。
可是当他去到新的茶肆酒楼外,还没进去就被小二挥舞着扫帚,像驱赶垃圾一样满脸嫌恶,“去去去,我们掌柜说了不招乐师。”
险些要被扫帚打到的温春生解释道:“我不是来应聘乐师的,我见你们楼里缺个洗碗的,我是来应聘洗碗的。”
前面接连几次被扫地出门后,温春生已经不求能找到乐师的工作,哪怕是一个洗碗的,扫地的也可以。
“洗碗的已经招到了,现在不缺人。”
温春生没想到他会连个洗碗的工作都找不到,但没有因此气馁,这里找不到,他去远一点的地方,总不信对方真能一手遮天到无法无天。
“郡主说要见你,你还不过来。”
还没走远,温春生就被人拦住去路,拦住他去路的,正是那日将他连人带琴扔出烟雨楼的郡主。
温春生抬头看向远处坐在轿撵上,仅是一个侧影都写满珠玉琳琅,贵不可言的少女,眼底自嘲满得要溢出眼底,“郡主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说完后,他自个都觉得好笑,郡主什么身份,又怎会单独过来只为了嘲笑他。
燕含珠隔着轿撵欣赏着他略显狼狈的模样,虽心疼,但一想到他胆敢拒绝她一事,胸腔里仿佛有一团无名怒火在烧,烧得音量拔高透着尖锐,“本郡主瞧你现在的样子好像还不够落魄,这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