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这样,他就算是以死谢罪都不够。
“温大哥,事情肯定不会和你像的那样,说不定她只是被人群冲散了,等下就会过来。”
燕含珠没想到连老天爷都在帮自己,心中窃喜。
不希望他将时间都浪费在那女人身上,撒娇道:“温大哥,我们去前面看看吧,那边人多,说不定她就在那边。”
“实在抱歉,你要去的只能自己去,我得要找我妻子。”
温春生无视她想要过来拉自己的手,急得就像一只在热锅上团团转的蚂蚁。
燕含珠不明白那女人有什么好的,忍不住拔高着音量,“现在这里人那么多,就算我们真的挤进去了,也很难找到人。”
就算找到她,她失踪那么久,谁不知道是不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我还有事,燕姑娘想要看花灯还请自便。”
这是那么久以来,温春生第一次对她露出疏离冷漠的态度。
一向心高气傲的燕含珠如何受得了,气得将手里荷花灯砸在地上,“好,这话是你自个说的,以后你别来求我。”
温春生看着她赌气离开后,虽不放心她一个小姑娘,可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
———
谢长微推开包厢门,目光落在隔壁紧闭的如意雕花门扉上,仅是一眼就收回目光。
他曾看过刘明正此人的绩效,荐举,对此人的印象停留在,胆大心细,八面玲珑,处事圆滑,如今还得加上一条擅作主张,不择手段。
至于他所说的礼物,谢长微并不感兴趣,因为他大抵能猜出是什么,“找个婆子帮她穿好衣服,将人重新送回去。”
一个女人,还是个有夫之妇,他又怎会瞧得上。
还是将他当成了饥不择食,只要是个女人都能随意笑纳的无耻禽兽不成。
温昙前面和夫君走散后,突然肩膀一疼的失去了意识,以为又是遇到和上次一模一样的事。
心里难免自嘲,难道她在天子脚下都确保不了自身安全了吗。
等她重新睁开眼后,发现她正坐在一处台阶上,旁边有个婆子正好心的端来一碗水给她,“夫人你醒了,刚才我见你晕倒在路边,担心你会不小心被踩到,就和老头子把你扶过来了。”
“多谢,我这是在哪?”
温昙觉得她话里有古怪,低下头看见身上的衣服还好好穿着,也没有少任何东西。
难不成当真是她多心了。
但隐隐作痛的脖颈却在提醒着她,她并未多心。
“旁边就是长乐坊,夫人是和家里人看花灯时走散的吗。”
“嗯,我走失太久得要回去了,免得我夫君担心,多谢婆婆扶我到这边休息。”
温昙接过水后并没有喝,想到和自己走散的哥哥,他现在找不到自己肯定很担心才对。
再三同对方倒了谢后就马上离开,她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前面和他走散的花灯长街。
另一边的温春生因为找不到人,此刻人都要急疯了,正要同衙门寻求帮助,就见到远处有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哥哥,我在这里。”
听到声音的温春生迅速转过头,大跨步向她走来将人拥进怀里,微微发颤的身体全是残留的惊恐未散,“阿昙,你刚才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没有找到你,我有多担心。”
他害怕上次的事情重演,或者他今晚上就不应该主动提出来看花灯,否则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刚才人多,不小心把我挤到另一条街去了。”
温昙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主动牵起他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撒娇,“哥哥,我们去放花灯吧。”
又见只有她一个人,“燕姑娘呢?她已经回去了吗?”
正想要说回家的温春生垂眸望着她,喉结滚动一二后回了一个“好。”
事情已经发生了,在去想也无济于事,倒不如用美好的回忆将这一段不安给压下。
此时河边已经有不少人聚在一起放河灯,两人就寻了个人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