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并为此感到不悦。
她谨慎地想。
如果说是别人教的,他会不会一气之下,把她一个人扔这了?
那是姜澜万万不想看到的。
她还没有玩够呢。
于是,她软软绵绵地答:“没有人教我呀,哥哥。”
见他没答话。
她用那最乖软的声音补上:“哥哥,我也没有谈恋爱。”
虽然没有信。
但还是很轻易可以感觉到,攥在她手腕上的力道松了不少。他身上的气息也缓和了大半。
姜澜怎么能轻易放过这来之不易的时刻。
趁着他松懈。
她两手一环,就挂到了他身上。
这么近的距离,足够她干坏事了。
她迅速对着他的唇贴了一下。
然后在他动作之前,歪着脑袋询问:“哥哥,你说的是这个吗?”
顿了顿。
重新覆上去,这回过分一些。
是轻轻舔了一下。
继续歪脑袋:“还是这样?”
对方迟迟没有动静。
她再一次凑过去,像个恶劣的孩童,在碰到之前,轻声细喃着道:“哥哥哥哥,我是自学成才哦……因为太喜欢哥哥了,太想和哥哥亲亲了……”
一边说,一边准备继续作恶第三次。
但这一回。
她刚凑上去,口中话刚说完,舌头也才刚伸出来。
便觉一个天旋地转。
人被摁倒在了床上。
好在身后被褥是松软的,这样的力道下,她受到最多的也只是惊吓,没有撞疼。
男人的眼眸在黑暗中,隔着极近的距离盯着她。
她勉强辨认了一下。
忽然有些分不清,他这会儿眼里的情绪究竟是什么。
是危险,是愠怒,还是别的?
她只知道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久到,几乎产生一种,他即将变成野兽,仿佛想要把她生生吃掉的可怕错觉。
可这错觉,并没有让她真的害怕。
反而自血液里,生出了些许兴奋,和期待。
“喜欢哥哥?”
他问。
她:“嗯!”
“澜澜。”
他哑声,“你知道撒谎会有什么代价吗?”
姜澜不懂什么代价不代价。
她只感觉他太拖延了,前奏拉得也太长了,她已经很久没有和他亲亲了。
姜澜不耐烦了。
于是她像个被禁锢的木乃伊,完成了一个高难度的动作。上半身弹起,脸蛋仰高,迅速在他唇上啾了一口。
只可惜持续力量不够。
啾了一下,脑袋又摔回柔软的枕头上。
姜澜顿了下。
毫不气馁,正想要再来第二下的时候。
听到顶上略石化的人,忽然发出一声笑——听声音,显然是被她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