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周砚礼的脸映入眼帘。
他蹙眉,夏夕夕惨白的小脸,让他眼底倏然一缩。
她想解释,可下一秒,周砚礼关上了门。
夏夕夕满脸问号。
他这是?
还没想通,门外传来林若微的声音。
“砚礼哥哥,找遍了房间,没有人,只有卫生间没找了。”
说完,林若微想推门。
夏夕夕不自觉地死死抵在门后。
不管发生什么,她一定不能让他们进来。
可司恒人呢?
怎么说房间没有人?
夏夕夕分神间,周砚礼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用了,我已经看过,里面没有人。”
林若微半信半疑的声音接着:“再看一遍,万一砚礼哥哥看漏了什么呢。”
说完林若微的手便放到门上。
周砚礼挡在门前:“我说没有就是没有,既然你们找不到人,便都滚出去!”
林若微被周砚礼的呵斥声镇住,她带着人离开房间。
直到听到关门声,屋内彻底没了声音,夏夕夕才敢拉开门,小心翼翼地往门外看。
确定没有人之后,她才将门完全拉开,走出卫生间。
冷厉又斥责的声音再次在头顶响起。
“你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的?”
夏夕夕失了力气,斜靠在门框上,看见周砚礼暴露出的青筋,道歉:“对不起。”
“你现在是为什么道歉?为没保护好自己,还是为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夏夕夕使出全身力气,向他挥去一巴掌。
“周砚礼,你真的不值得我为你……”
她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如果不是因为她爱他,她应该早就放弃内心的挣扎,那该死的贞洁,她根本不在乎。
夏夕夕一步一步艰难地往门口走去。
周砚礼上前弯腰抱起她,走出房间。
夏夕夕别过脸,不想理他。
但身体的渴望,又让她想靠近。
周砚礼挪出一只手,将她往怀里压。
两人走出房间后,司恒才从窗户外面的墙壁翻进来。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将门反锁,然后跌坐在地上,拿出手机尝试给经纪人打电话。
还好信号已经恢复,经纪人的电话顺利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