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松雀一愣。
“但那对小星有伤害啊!而且穹说——”
“为师知道他说了什么。”
白及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场上那两道对峙的身影。
“但为师觉得,这很可能是一场明知必败的战斗。”
……
如果说七术那边是一片斗志昂扬的话,那觉这边就是死一般的沉寂。
她看着穹带着恶魔般的微笑,手持那支光的羽毛笔,一步步朝自己走来,而自己在他面前摆出攻击姿态,他居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种温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气急败坏的恼怒和恐惧。她的声音不再像温柔,开始杀气外溢。
【白术,你非要跟我不死不休吗!】
“也不是不可以停战。”
穹笑着又往前走了一步,眼睛瞥了一眼被刚才炸飞到一旁的球棒与更远的炎枪。
注意到穹看向了自己的武器,觉不动声色的将这两个危险品收纳进了自己的影子里。
“我的球——算了算了。停战?当然可以!不过……让我想想,你得跪下来求我们?”
打量了一下觉那张脸,穹忽然打了个哆嗦,赶紧连连摆手。
“算了算了,你这副样子不行——”
虽然知道自己没那个意思,可一想到“塞西莉亚”
跪倒在自己身前,穹还是想给几秒钟前的自己一个巴掌——朋友妻不可欺,同理女兄弟的母亲(虽然是假的)自然也不可欺!
可穹不知道的是,觉真的犹豫了起来。
跪下就能活着?
这个想法像一颗火星掉进了觉心里的干柴堆。她的后背微微弓起,膝盖不自觉地弯了几度——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比大脑更快。她的求生欲正在疯狂地冒头,甚至一度压过了自己的复仇意志……
如果我现在跪下,是不是就不会死?
不知为何,在下一瞬,莫名的愤怒压倒了一切。
可笑啊,琅丘的至高大能,无所不能的影子,此时此刻正在认真地考虑要不要跪在敌人面前?
投降的念头只持续了一瞬。
拼了,搏一搏,说不定就赢了!
【我劝你还是别想了。】
觉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
【因为——我、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