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
走到深坑前的莎芙莱放下二人,一个大跳冲进了坑内,她单膝跪在地上,稍微打量了一下穹,然后毫不犹豫地俯下身来做人工呼吸。
“唔——!”
灯的动作太快了,快到穹来不及解释,嘴就被堵了个严严实实。因为突如其来的意外,他的眼睛瞪的溜圆,眼里只剩下灯小姐近在咫尺的咖啡色和紧闭的睫毛。
他的大脑在这一瞬间短暂宕机。
等等,到底生了什么?
他刚才不是被自己那一下炸懵了有些迷糊,刚想向松雀表示“我没事”
吗?怎么下一秒松雀变成了莎芙莱,还——
灯的嘴唇比想象中要凉,带着一种属于草莓棒棒糖的甜蜜气息,不过吹进他嘴里的气倒是温热的,混合着一点点过期的糖味。她的双手按在他胸口上,手肘还在微微抖,显然她也没比松雀冷静多少,但她按压的动作异常粗暴……
不对!
穹终于反应过来生了:这不人工呼吸跟心肺复苏吗?
“唔——唔唔!!!”
他开始挣扎。但问题是他的两条手臂还处于存护和毁灭足额输出后的酸软状态,抬起来都费劲,更别说挣脱正在配合全力施救的松雀了。他只能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一样在地上扑腾,两条腿乱蹬,脑袋拼命往旁边扭,试图把自己的嘴从莎芙莱的嘴下面挪开。
“别动啊!”
松雀按住穹肩膀的力道更大了。
“灯姐在救你啊,忍一忍,忍一忍!”
不是,我没事!我不需要急救啊!
穹在心里疯狂呐喊,但嘴巴被堵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只能出一些含混不清的“唔唔”
声,听起来像是在抗议,但在关心则乱的松雀与莎芙莱听来那就是痛苦挣扎的声音。
“灯姐,他好像……”
松雀急得眼眶都红了,更加用力地按住穹——现在挣脱急救,这不是在自杀吗?
“灯姐,全靠你了啊!”
“好!”
回应松雀的莎芙莱抬起头换气,脸颊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别的什么。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再次俯身——
“停——!”
穹终于在换气的间隙里喊出了一个完整的字。他趁机偏过头,大口大口地喘气,一边喘一边勉强举起一只还在抖的手,做出一个“暂停”
的手势。
“那个,别再急救了,我不——”
“你不想活了?让咱们别救你?那怎么行!”
松雀的声音直接飙上了天。
“不是——”
“灯姐,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