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
白及的目光从觉身上移开,叹了口气,这下确定了。
他手中的银针消散成影雾,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由影凝聚而成的薄盾。
“七术已陨落其三?”
【哦?有什么问题吗?】
“那你呢,觉?不应该是二又五分之四吗?”
听着自家师父的言,松雀大脑似乎还没有处理完刚才生的一切。她看看觉,又看看白及还有地上的穹。
“觉……觉姨?”
【啊,不愧是虚赝之术。】
觉缓缓升上半空,紫色的光芒将器用笼罩其中。
她的声音,在空岛之上缓缓响起。
【果然,如此冒险的行动还是让我被现了呢。但是,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穹一死,眼下琅丘再无敌手,如此近的距离,她不会给白及与松雀执行浥泪之仪的机会……
那么,人类必将一败涂地!
白及看着地上那个还在涌出黑血的穹,看着星和松雀四只手死死按在穹的脖颈上指缝间血浆还在不停往外冒的惨状,叹了口气。
“收。”
就一个字。
地上那具躯壳的轮廓忽然模糊了,那张穹的脸迅熔化褪去,露出底下的狗头。
在松雀与星震惊的目光中,那双豆大的眼睛里还残存着刚才“穹”
那副震惊又委屈的表情。
“多尼戈尔?!”
【呜呜呜……】
收缩体型了的多尼戈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脖子——嗯,完好无损,连根毛都没少。又抬头看了看觉,又看了看白及,嘴巴一张一合,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白及,你刚才就不能快点吗?本大爷这样也很疼的!】
星的手还保持着按压的姿势,十根手指僵在半空中,指尖上黏糊糊的黑血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消散成影雾。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地上那只正在哀嚎的狗,脸上的眼泪还没干,混着已经变成影雾的血迹,糊成一片。
“是你?!”
星终于回过神来。她看看多尼戈尔,又看看白及,又看看地上那摊已经消散干净的影雾,嘴唇抖了半天,憋出一句。
“所以……哥哥?”
【他没事!他压根就没来!】
星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她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脸,把眼泪和影雾的痕迹糊得到处都是,然后仰头瞪着白及跟多尼戈尔,想骂点什么,但嗓子眼儿堵得厉害,一时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白及没有看自己的徒弟。他转过身,面朝空岛之外的虚空,自言自语了起来。
“晨雪小姐,麻烦了。”
「收到!实时转播仍在继续,各点位注意——目标已现身,按预定方案收网。」
声音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上了一点笑意。
「不得不承认,白及先生,你跟多尼戈尔演的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