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明面上的罪魁祸多尼戈尔被莎芙莱栓着入席,这位七术实际意义上的领袖依然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但稍微细心点,就会注意到他脖子上有淡淡的紫色——那是崩坏能侵蚀的纹路。
与此同时,瑟莉姆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出清脆的声响。
“所以,小星星的父亲——那个叫穹……白术?还是丹恒的?他到底什么时候到?”
她的语气依然是那副优雅的调子,但熟悉她的七术都能听出其中的不耐烦。毕竟,让瑟莉姆?努特里斯特等的人,哪怕在百年前的琅丘也找不出几个。
“瑟莉姆小姐,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嘛……”
松雀讪笑着打圆场,但她的目光也不住地往门口瞟。说实话,她也急。
穹那家伙刚才抱着她又笑又跳地说有办法,结果把她塞进会议室就没影了,这都快半小时了,该不会——
该不会所谓的“拯救世界”
的办法是带着大家跑路到瓯夏吧?
想到眼下的情况,松雀突然觉得这好像也不是不可能,但……
这个治标不治本。而且自己牺牲能解决大部分问题……
“好吧,既然当事人都这么说了,那就再等三分钟。”
瑟莉姆竖起三根手指,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讨论下午茶的菜单。
“三分钟后他还没到,我就把这会议室旁边的校长室拆了!反正……”
她瞥了一眼依然闭目端坐的白及,唇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我这个校董是没见过我们亲爱的白大校长——”
“瑟、瑟姐姐……”
瑟拉佩姆抱着因为心虚不敢反抗的多尼戈尔挺了挺身子,她本想开口说点什么缓和气氛,但灯轻轻按住了她的手,微微摇头。
比起未来一片黑暗,她宁愿相信白术说的那些话,那些愿景。
甜品自由,不需要七术的未来……
既然相信,那就去做,总要做点什么,这就是莎芙莱的信条。她深吸一口气,正想说自己去看看情况时,会议室的门被一脚踹开了。
“大家好!”
穹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脸上洋溢着笑容。
他毫不见外地走到会议桌前,把球棒往桌上一放,出“咚”
的一声闷响。
“各位,久等了……”
穹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白及身上。
“白老师,好久不见!”
听到某洛星神明的在逃骑士的声音,闭目养神许久的白及终于睁开了眼。
“是啊,好久不见……不过你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
白及给出了回复,语气里似乎有那么一丝无奈。
他能理解穹,利托斯特也能理解穹,他们都不能说他错,毕竟他本来就不负有责任,是他们几个罪人惹的祸!可是……
白及不止一次的在看到自己的徒弟时心想:如果当初他不离开,洛星大概会比今天更好吧?
但是,没有如果。
“还是多少变了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