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觉停顿了一秒。
【我的意思是——不要误会,我的意思用我们当中某个人的恐惧,点燃一盏驱散影子的灯。那足以让瑟拉佩姆感应到入侵者,从沉睡中惊醒。】
“点灯”
穹挑眉,手里的球棒转了半圈。
“具体说说。”
【那些恐惧死亡之人、恐惧被遗忘之人、乃至恐惧无法与重要之人相互理解之人,主动来到此地与她结合。所以,要唤醒她,最有效的方式就是——你们选一个人,直面内心最深处的恐惧,然后用这份力量将这里破坏……】
觉的器用之身缓缓转动,她什么都没说,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提问:你们三个人,谁来?
不管谁来,她都会赢!
“我来!”
星第一个举手。
“我不怕!我怕什么?哥哥在这里,雀姐在这里,我什么都不怕!”
她说着就要往前冲,被松雀一把揪住后领拽回来。
“小星诶,你给咱消停点!”
松雀的语气听着暴躁,手指却收得很紧,指节几乎嵌进星的衣领里。
“什么都不怕是吧?那你怎么点燃恐惧?总不能用利托叔教你的火把这里全烧了吧?”
“我——”
星张了张嘴,忽然愣住了。
是哦,她大部分招数用不上,能用的等于拆家,哪怕成了,瑟拉佩姆也得气炸。
“嗯,那雀姐你?”
“她不行。”
穹抬起手,用拳头节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结合结合结合,有完没完了?
给他洗脑呢?!
“哈?”
想着本来就要死翘翘的松雀原本打算当一回出头鸟,都撸起袖子准备往前迈步了,听到穹这话脚悬在半空,差点把自己绊一跤。她瞪圆了眼睛看着穹。
“穹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咱不行?你给咱说清楚,咱哪儿不行了?咱作为欺瞒之术,好歹也是术之一!最不缺的就是恐惧——怕被拆穿、怕被忘掉、怕愧对师父、怕拖累利托叔,还怕你——总之你要多少咱给你掏多少,不带重样的!”
她越说越来劲,手指都快戳到穹鼻子上了。星在一旁左看右看,不知道该拉住松雀还是该帮腔。
“不是说你不够怕。”
穹伸手把松雀的手指头拨开。
“交给我吧,你先休息,我脑瓜子嗡嗡响,我得跟她好好谈谈……”
“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来。”